密林阵法了解得透彻,轻车熟路地拨开枝桠,另一只手不忘护着身后的卢煦池。
在湿冷泥地中跋涉小半日,才寻得了一处竹楼。板墙茅顶,瓦片上附着一层青黑霉渍,门户敞开,内里漆黑幽深。
卢煦池对翰牟屋瓦不甚了解,警惕之下反手抽刀,却被纪元策轻轻摁了下来。纪元策回头朝他点了点头,又在他虎口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卢煦池便不说话了。小时候,纪元策就爱这么干。当年二人一同闯祸挨打,纪元策就轻轻捏他的掌间,要么意思是“这次我来抵过”,要么意思是“别担心”。
过了一炷香时间,竹梯口终于传来脚步声,钝涩如同枯木折枝。
纪元策先行上前,未等那人现出脸来,便学着翰牟族人那般双手裹心,左脚膝盖弯曲,低低垂头,行了个大礼。
那人身上只裹了一大片缫过的蚕丝,满脸棕黑发亮,两眼如同渊黑棋子,幽幽扫向纪元策,随即朝卢煦池望去。
“晚辈参见长老。”纪元策倾身道。
谈话间卢煦池才知道,这长老原是翰牟药神,曾赤脚走遍翰牟与西汴,尝尽万物,编成药经。他原本有救世济人的愿望,也收了大批徒弟,却苦于江湖蛊毒派系错综复杂,那药经上的原理被徒弟偷去用于制蛊,换取金银。他一怒之下烧了药经,将徒儿们尽数赶回家去,自己隐居到山林中,久不见人。
陵裕医理讲究望闻问切,这长老却只需一“望”。凝视一阵卢煦池双目,又端详他颈边泛青的血管,便哑声道:“淫蛊攻心。先人曾说道,‘高下之相盈也’,这五欲之淫,越是压抑其中,那蛊虫便越猖狂。玉峰西北角苌缪洞中有一冥玉床,若先生愿意坦然对之,合欢三日,寒气与阳精相冲,便能止了这蛊。”
说罢摆摆手,兀自悠悠出了后门,纪元策与卢煦池追上前,却已不见人影。
二人面面相觑。卢煦池道:“高遂那头正与翰牟谈和,任葭也在刘稷手中。我们要不赶紧过去,后患……”
“没什么后患。”纪元策抢了话头道,“蛊毒未尽,你日日饱受折磨,哪还有精力考量些其他?殚精竭虑,也得先有这身体当本钱。”
他见卢煦池眉头未散,又安慰似的捏了捏他的虎口:“师兄……煦池,匪帮兄弟向来正直,做事也可靠。刘稷既然没把他捉去面圣,证明他心中也仍是犹豫不决。小葭不会有事的。”
卢煦池虚虚望着层叠不尽的山峦,好一阵才沙哑妥协道:“……好的。”
冥玉床隐在层层地阶下方,上方是个废弃的祠堂,一眼望去只见无尽灰白蛛网,颇为隐蔽。
那床似乎是这山上宗主的瑰宝,通体雪白,莹润清亮,成色甚至要比陵裕皇宫中的玉石更好,只是触手冰冷,在本就萧瑟的秋天中,仿佛一块寒冰。
“也亏山林贼子没将这床也搬走。”卢煦池笑道,“不然咱们可白来一趟。”
“外贼不识得路,山上的人又不把这玉当宝——他们只看蛊,越毒便是越金贵。”纪元策将卢煦池抱到那寒玉床上去,见人微微瑟缩一番,忙问:“冷么?”
卢煦池喘了口气,身下寒意骤然侵入体内,激得小腹生疼。身下嫩肉捱着那片寒冰,冷热对撞,穴间却泛起隐约的酥麻,像是一根冰针横入体内细细搅动,将那些压制已久的水意通通搅顺,随着腿间忽热忽冷的蚌肉,一同流出体外。
纪元策觉出了他的异样,怕他骤冷受寒,便自己坐上那冥玉床,将卢煦池抱到腿间坐着,一手护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伸进他的亵裤中轻轻按压。
卢煦池虽清瘦,个子却不矮。这样被抱小孩似的抱着,四肢被迫蜷起,总觉得有些别扭。“我自己来……”他一挣扎,股间热流却失了掩盖,直直涌出腿间,一下将自己亵裤与纪元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