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森然可怖。
卢煦池清淡地说,“一直在疼。”
纪元策没应声,只俯身轻吻那处伤疤。
二人在一起半月与余,从肢体厮磨渐生情意,又在这场沉默的性事中逐逐疏离,像是长河横贯两座沉山似的。
歇息许久,直至夜色更深,纪元策才开口道:“回我那儿吧,那国王今晚指不定要去你那。”
卢煦池虽觉得不妥,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二人向着竹林外走去,竹林边有一凉亭,灯火阑珊处,两个人影正对坐着谈天。
纪元策与卢煦池交换了眼色,侧身闪入暗影中。
只见一人抬头道:“此前那批军需粮草,可有劳贡麟兄了。”
话甫一出,卢煦池脸色猝然大变!
那人侧脸在月光下轮廓清明,竟是昶厦的朱檐碧!
转头望去纪元策,却见他也目光愕然,直直盯着朱檐碧旁的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