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颈望向身下,便看到卢煦池大张的双腿间掩护着一团嫣红小花。
花唇像是牡丹幼瓣似的,嫩肉被自己的茎首挤到两旁,软软地紧贴着硕大龟头,交合瓣萼间,淫水被渡到自己肉柱顶端,随着鲍缘战栗,缓缓顺茎身流淌,露水涟涟。
卢煦池腰身已经软烂成一瘫春泥,勉力支撑腰身才不致于伏倒在纪元策胸口。他双腿打着颤,巍巍坐下身来,只觉得一柱火热像是烫铁一般,在自己阴穴口碾抹徘徊,只叫腹间盈盈热浪混杂着所剩无几的力气,争先恐后地涌出。
他面颊发烫,徐徐坐下,在让人眼前虚白的充盈感中,只感到缺氧一般地微微晕眩。坐至最低端,阴阜紧贴着纪元策的囊袋摩挲片刻,又打着战撑起腰身,缓缓上升,直至阴唇挟着吸力,“啵”地一声离开茎首,又淅沥泄下一波淫水。
卢煦池曲膝盖扶着纪元策阴茎坐下,小腿与纪元策髋部摩擦,被渗出的汗液一浸,竟是打了滑,双腿一软,直直跌坐下去!
噗嗤一声,雄壮肉根尽没阴瓣,将瓣间蚌肉撑到最大,肉圈不堪重负地微微发亮,沿口滋出淫水,直直喷到大腿间隙。
卢煦池眼前一黑,抑制不住地哭叫了一声,只感到热意、快意与已经分辨不出的痛感交织在一起,在迸发的情欲中攫夺了一切力气与意识。他像一座傀儡一般失了甚,保持着双腿大张的交合姿势,软软瘫在纪元策胸前,沉汩于激流似的情欲中。
纪元策下腹也涨地生疼,让卢煦池这么猛的一坐,腿间突然便被一股温热激流冲刷。他伸手一摸,原是他的后穴也在快意中喷出春潮来。
今日卢煦池表现得过于主动,纪元策虽是觉得不对劲,内心却也受用,见卢煦池被缱绻情欲折磨得涕泗横流,便也心中柔软,倾身曲腕,扩张起他的菊穴来。
快感如同温热海浪骤击礁石,卢煦池腰腿酸得有些麻木,内壁瘙痒却在滚烫的摩擦中渐至顶峰,只感到纪元策呼吸越来越急骤,双手紧紧扳住他的腰,配合地猛然上下挺动。动作越来越快,狂风激发野火,野火被骤雨浇熄,骤雨在热意中升温,最终覆成一片温吞浪涌。
二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卢煦池浑身痉挛,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阴阜潮红濡湿,被激射进体内的精液烫得不断收缩,又骤然被淅沥喷出的淫水浇得湿透。
他眼前灰白交错,舒爽得不知是升入云端还是坠入了黑暗。意识短暂消失前,却感到心中一阵疼痛。
他睁开模糊的双眼,怔怔望着纪元策起伏的胸膛,又循着胸膛,再次描摹了他的眉眼。
我要失去他了。卢煦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