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 孕中揉乳 狼毫搦穴 (刘稷篇)

个不同,便是日渐隆起的腹部。

    太医曾前来把脉,道此前卢煦池所服之毒已经渗入胎内,这毒虽是已用蛊虫逼回,却难免伤及胎儿,恐遗留下隐患。

    孕期初始,卢煦池曾想要将这胎儿扼于腹中,滑胎药一入腹,却又猝然悔恨,生生伸入三指催吐,将喉咙抠得鲜血直流,总算保住了胎儿。胎儿脉弱,却又顽强地活了下来,时不时翻转小小的身体,隔着温暖的羊水,轻轻在卢煦池腹中踢踏一小下。

    罢了。卢煦池抚着肚子心想,承着孽缘而生,从小却是个小情种。

    刘稷坐到卢煦池榻旁,隔着丹裯摸了摸他的肚子,拾起床边那本书来:“看什么呢?”

    “话本罢了。”卢煦池轻声笑道,又问:“外头可有些什么消息?”

    话里话外,消息无非便是任羲阙的消息。刘稷“哦”了一声,手掌仍在卢煦池凸起的小腹上摩挲着,隔着亵衣,轻轻逗弄这圆润凹陷的肚脐眼:“已派人去追随了,却还没得到消息。”说罢观察着卢煦池的面色:“西汴那头……也派了人。”

    卢煦池脸上血色失却了一瞬,很快却恢复原状:“不是问他。西汴那头……师父那头,可还有消息?”

    刘稷不言语,只将手探到卢煦池身下,摸了一手濡湿,便答非所问道:“今日,可曾自己弄过?”

    他的手指一探入腿间,卢煦池就忍不住哼了一声,腰顺着蚕砂腰枕软软滑了下去,雪色脸颊登时泛了一层胭脂雾。

    刘稷见卢煦池亵裤敏感地支起了一个小帐篷,腿间也洇了一小片深色淫渍,便知道他今儿未曾自行解乏过,于是拍拍他的臀畔:“玉势放进去了么?”

    淫蛊暂且将毒素压制回体内,人却需每日承受那倒鸳之苦。恰逢双儿,便是前后三处都被折磨得淫精涟涟、阴阳错倒,需日夜疏解才得以忍耐。

    卢煦池已经软软从靠枕上滑至榻上,乌发围着那玉枕散开,如同泼墨于脂一般,直教刘稷心下一动,伸手拨弄了一撮。他捻着那簇柔细的发丝,拂上卢煦池胸口,轻轻在乳珠上捻磨逗弄。卢煦池眼中浮起迷蒙的湿意,脖颈渴水一般高高扬起,乳珠也缓缓涨大发红。

    刘稷伸出手捏了捏卢煦池的乳尖,笑道:“这里也是吸了胭脂?”

    卢煦池被他弄得心慌,身下一波一波涌出春水,连大腿根都能觉出湿得能够拧出水的床单来。刚一出声,便不自觉地带了些哽咽,忙又匆匆将呻吟咽下,断断续续道:“师兄……莫要嘲笑我。”

    “师兄没有嘲笑你。”刘稷掀开绫衾,小心托起湿软白腻的两片臀瓣,见腿间帐篷高胀,浅淡肥厚的囊袋裹着两片桃色蚌瓣,蚌瓣饥渴地阖动着,棠色的肉缘因盈盈满溢的情欲簌簌发抖,内里被蒸成了深红色,里头碾转收缩着,却是空无一物。

    “怎么没放玉势?湿成了这般模样……你当是自己真挺得过去?”

    “放……放了一阵……拿了出来……啊~师兄别动!”卢煦池被突如其来的拧扼激得惊喘一声,只觉得腿间既是肿痛火烫、又是湿润如泥,上头高高翘起,下头被温热柔滑的水液荡漾得腰肢酸软,情欲颠倒糜烂,直熏至脑中。

    “别怕……师兄帮你罢了……将这些水儿弄出来,你今日就能睡个好觉了……”

    刘稷轻声说着,下床在屉中翻找那枚羊脂玉势来。搜寻片刻,目光却又攫住了什么,略微顿了一下。

    卢煦池恍恍然地躺在床上,轻扶腰背。只觉得在混沌蒸腾的情瘾中,连孩子都来凑了热闹,轻轻在他腹中踢了一下,又顶了一下。

    “别动……”他柔声道,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轻轻抚摸着脐周,只感到腹部被饱饱地撑起,光滑平整如同琉璃,触手高热。甫一轻碰,便是一道微弱的涧流,席卷起潺潺快意,在体内饱胀又火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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