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猝然绞紧,却遮挡不住肥厚光润的阴唇。只见那卵白色的臀肉在阳物击打之下泛起淡粉色的波纹,阴唇款款展开,喷出一股稠滑的淫精来!
浆液高高喷起,刷在了刘稷深红的、扬起的茎身上。淋漓地垂落,拉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细丝来。
刘稷不再费心费意等待,便在这隐隐哭吟与淫水霹雳的声音中尽身没入,严丝合缝地杵过滚烫软嫩的穴肉,徐徐抽出,复又重重捣入,囊袋与臀瓣相互拍击得啪啪作响。耻毛在两人交合之处如同水中柳絮,随波濡湿荡漾着,紧紧贴到腿间柔嫩肌肤上,根部轻轻搔刮着鲍肉,扭扭捏捏地贡献更多的淫意。
卢煦池已转了身,变成了俯趴的样子,脸颊紧埋枕间,从刘稷的角度望去,只看得殷红的耳畔和颈间一小块青白的皮肤。
二人这般礼尚往来的情事已经持续两年之久,本是各取情欲所需,刘稷又帮卢煦池养了个孩子,为了这孩儿身世不被西汴发觉,前后银两鲜血如流水,花了不知多少心思在里头。
刘稷自觉不是囿于痴情的人,更是从不吃闷亏。费这般心,却也未曾得到卢煦池倾心相许,反而二人愈发疏远起来,便是心中不悦。微妙的秤杆一旦失衡,暴戾之情便容易积压成万里阴波,反噬而来。
刘稷身下动作愈发迅速狠戾,直至卢煦池声带宛若被撕扯开来,张口都是腥甜血意,阳茎抽搐着泻无可泻,只淋漓漏出些清水一般的尿意时,才悠悠停下动作。
卢煦池全身瘫软在榻间,双腿大开,阴花筛糠似的颤动着、漏出大波的精液与淫浆,合拢不住。他眼光早已被性欲灼弄得呆滞无神,静静流着眼泪,心口抽搐着疼痛。
刘稷伸舌卷起他睫下的泪珠:“怎么哭了?”
好一会儿,卢煦池才像是反应得这问题一般,哑声道:“小葭……还是看不见。”
刘稷“嗯”了一声:“请了四、五个大夫,都说是先天的毛病。”
卢煦池翻身下床,还未沾得地,又腿上一软,泻出些遗漏的淫液来。他任由刘稷将自己扶起,死死攥着刘稷的胳膊,低声道:“西汴……我小时候,因体内浸透阴邪之气…本是活不下来的…那西汴有一姓徐的军医,听母亲说……当时服药针灸了半年,那些弱症竟是慢慢好了……”
他抬起通红的眼眶:“等到皇子登基事成,我便带小葭出宫…回到西汴去。”
刘稷淡淡问道:“到时,师父他们可还愿意保你?”
卢煦池肩膀绷紧了一瞬,随后扶着榻檐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叹息被掩埋在了噼啪红炭下:“若不愿,那便一同死了罢。留在这世上受罪,又有何用?”
转眼,又是一年春秋。
元钦四十一年,又是一场寒冬。
城门漏雪,苍鹰掠空。旗杆在朔霜中凝成铁皮,横戈在城口残桓间隙边缘,被北风刮得呼呼作响。整个陵裕城缩在寒冰雪砂中,仿佛一出声,气息便会凝成冰戈,横劈取命。
陵裕宫中也是如此岑寂,寒冬将云霄都冻沉了下来,森然笼罩着进进出出的宫人们。元钦帝已重病整一年,这个冬天的第一场初雪后,便是再也支撑不住,由太傅陆燕代理监政。
这番廷中变动,却未曾激起太多波澜——鲁党本就因鲁端止入狱而群龙无首,此前未遂的东南兵变更是倾倒了残权。太傅陆燕乃清党之首,无甚人脉,逢得此次机会甚是得志,便事事向着太子任羲宁,每日巴不得听得钟鸣,待任羲宁嗣位,自己也好高升。
卢煦池却是心中惴惴——瘦死骆驼比马大,鲁端止党羽绝不可能因此成寇。而鲁端止去年“薨于狱中”一案亦是草草了结,尸首烂成了一滩水,未及深入探明,便被拖出宫中。他多次提醒苗虞儿,此中也许有诈,回汴之信亦是写了不知多少封,均只得到草草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