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少女手脚推搡着
对他而言实在是太小了,无论如何着急都无法进入,生理上的差异中断了他的游戏,可他硬得发疼,疼得马眼渗出液体。
心里不爽利,却只能哄着。学着记忆中另外一个人的话语,拍了拍少女细软的腰,咬着牙,含糊吐出几个音节:
“松一点……”
嗓音是悠扬又黏稠的黑色,语气是完全的命令式,一看就没有哄过人,不出所料,少女没听进去,甚至因为腰部突然的刺激,夹得更紧了。
无奈,他只好低下头颅,学着大型犬用脸颊蹭了蹭主人的颈侧,讨好道:
“可怜可怜我吧,求你了。”
果然,他感受到少女微微张开的穴口。还是那么心软,他拍拍女孩的脸颊,夸了一声:
“好乖。”
话音刚落就全部推了进去。
少女瞬间绷紧,咬住下唇没有发声,但她湿漉漉的眼早已暴露一切。
沉沦,像他们在温室外找到的粉蔷薇,沾着朝露独自盛开,纯洁又糜烂。
“嗯……”耳边是侵犯她的野兽舒服的呻吟。
看着对方的穴口被他撑得将近透明,拉出再进入,让温凉的肉壁重新裹着他的滚烫,又紧又滑,差一点就得缴械投降。
彼此都在适应着……
再出再入,换来了少女抗拒着左右摇头,呼声断断续续。恶犬施舍般吻上她的伤口,是靠着舔舐清洁伤处和缓解疼痛的兽,却没意识到主人是个娇弱人类的事实,伤口沾上他唇面的涎液和汗水只会更痛,也许是无心之举,或是故意为之。
少女最忍受不了的就是这类细碎的痛,疼得她气急败坏偏偏又无可奈何,一心只想让他转移亲吻的目标,心里想着要是有什么能替换就好了,她混沌的脑袋来不及思考,满脑子都是「替换」两字。
替换……
于是拉着他吻上了自己的唇。
空气凝滞片刻,然后全部失控了。
成年男性的舌伸进来塞满她整个口腔,她用自己的舌推搡着却似螳臂当车,彼此交缠的晦涩的呼吸,她忍住了心理上的恶心却忍不住生理需要,追逐他搅合的节奏,任由对方掐着自己的脖子吞吻。
她双腿夹着他的腰,想关上却关不上。又难受又委屈,被迫等着被他凿开、凿软、凿烂,凿进床里,被撞出一小段距离,然后又被拽着脚踝拉回。
他按着少女的腹部,隐隐约约摸到了自己的形状。自己的狗根嵌入主人身体里,还未细细品味就足够他发狂。他掐着对方的脖子肏穴肏得失神,狂风骤雨抽插带给他无限的快感,酥麻感从脑后流下椎尾,然后向全身蔓延,刺激得他昂起头颅,视线失焦,耳边都是嗡鸣,他爽到不由自主地张开嘴,猩红的小舌头微微吐出。双手抓着她的肩,下身不顾力度地加重加速。
「肏烂她肏烂她肏烂她肏烂她」
是谁让高傲的主人完完全全沦为性爱的工具?
是他,是他这只尝到一点好处就疯掉的狗。
突然把少女拽下床,低血糖引得她一阵眩晕,还没站稳又被捞起。
“这才是案板上的鱼肉嘛。”
他戏谑道,接着便用掌心掌着她平时甚少见光的大腿内侧,把尿式的抱着她来到镜子前,把她的双腿开到极致,两人交合的性器便完全暴露。感官随即放大,恶犬掐着主人的脸颊,强迫她看着他挺翘的巨物如何在湿濡的嫩穴里疯狂出入,看他顶弄出一小段嫩肉然后把汁都榨出来。拉着她的手寻找珍珠,还想教着她,她却无师自通一般自己揉搓。
「操」他暗骂一声,心想真是个妖精。
“看来平时没少玩啊。”一句挪揄换来绞得更紧的吸吮
少女被虚虚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