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燃燃别怕。”
谢礼回了一句。
完全变质了。
薛燃此时虚靠在谢礼怀里,神情既尴尬又紧张。他不敢看谢礼的脸,于是选择背对着他。
谢礼鼻间的热气喷在薛燃后颈处,泛起一层酥麻,他感受到谢礼带着薄茧的手伸进自己衣服下揉捏着,却巧妙地避开了那个受伤的地方。
“清醒了?”
薛燃突然出声,微微侧头向后方看去。
后面的人没回应,只是把细软的假发丝撩到一边,密密亲着他,用牙齿咬上他的颈肉,以连牙印都不会留下的力道磨着。又吻上他的耳垂,含住舔弄,舔得那软肉发热发红,真巧,那正是薛燃的最敏感的地方,如今他被谢礼舔得七荤八素的,原本平缓的呼吸逐渐加速,甚至一不小心漏出一两道娇软的鼻音,一张漂亮小脸迷茫得很。
正当薛燃快要忘记自己的提问时,谢礼就在他耳边回了一声:
“嗯。”
嗓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极易入耳,在耳蜗旋转几圈后,又顺着血管流入心尖,薛燃心脏直跳,谢礼的手掌还放在自己胸前,他一定感受到了那颗心脏想要蹦出来的迫不及待。
听见谢礼回应的薛燃有些尴尬,但他转念又想,谢礼醒了好啊,他醒了就是两人一起尴尬,但只要他薛燃自己不尴尬,尴尬就会全部转移到谢礼身上。(握拳)
薛燃开导自己一波之后便身心舒畅起来,他张着嘴,刚想问问题,就被打断了。谢礼当然知道薛燃要问什么,像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回答着:
“腿交的时候就醒了……”谢礼砸砸嘴,又说,
“燃燃,你腿太棒了,爸爸爱你。”
是个人都能轻易感受到谢礼音调上的变换,和原先完全是两个样子。谢礼醒了,情绪一上头,嘴里巴拉巴拉说着话,早前的暧昧气氛瞬间荡然无存,但是他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反而是顺着腰线一路往下,嘴上还在叭叭:
“要是早知道的话,我这些年用什么手啊。”
说完之后便拉下薛燃小裙子的拉链,把小皮裙褪了下来。谢礼也没想到,这裙子是他买的,最后居然也是他脱下的。
“燃燃,要是我死了一定会把你的双腿带走的。”
话音刚落,就见他隔着一层棉布料开始顶撞着穴口,顶出了一小滩水,打湿那片棉布。第一次这么直观看见男性流水的谢礼也觉得不可思议,右手好奇地探入,在水淋淋的穴口周围细细抚摸,摸得半张手湿腻腻的。
“燃燃宝贝,你水好多啊。”他说。
薛燃紧紧攥着拳头,磨着牙齿,谢礼这狗东西就仗着自己此时不会反抗便发骚。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薛燃问着,他想提醒对方外面的人还在看着,别那么吊儿郎当的。
可谢礼却回答:
“我在干你啊。”
薛燃刚想怒喝,就感受到后面突然被入侵,原本的怒喝变了调。薛燃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由自主地直立起身子,所有感觉都聚集在某处。侵入的是一根粗长的手指,那根手指就这么绕开还未脱下的布料,旋转着捅了进去。此时它正由里到外按压着穴肉,还细细摸索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个人找不到,又喊上几位朋友
“唔啊……”
主人一瞬间招待不了太多的客人。那群人直到寻到那块带着糙感的地方,才停下脚步。
谢礼了然,接着便全神贯注地用手指往那个地方进攻,水越来越多,薛燃被弄得不断抬起腰,前端的东西高高翘起。
“燃燃,指奸舒服吗?”
谢礼咬着他耳朵问道,手上开始加速起来,力道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