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上背的脊骨,把性器抵上了他不断翕动的穴口。
感受到滚烫的柱状物靠近,贺晏骤然收了声,埋着头一动不动,感受到自己被掐着腰一点一点被侵入。
水终于漫过了溺水者的口鼻。
在昏暗的杂乱的储物间,一地凌乱的书本和衣物中,无声地进行着一场强制的性交。
“晏哥,晏哥。”路潜的性器埋在贺晏身体里,轻声喊他。
贺晏低着头不听。
“不要离开我……不要不回我消息。”
“不要不理我不要躲着我不要讨厌我。”
“晏哥,晏哥,哥……那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为什么走?”
路潜一声比一声高比一声急,语气里甚至有了怨恨,动作也渐渐开始大起来。一开始抓住贺晏的腿分开缓慢往里顶,撞得贺晏不停想要爬开,又被抓着胯骨扯回来,挣扎中贺晏裤子又掉了一半,路潜就把他裤子全扒了抬起一边腿压着抽插,他腰摆得很快,不停地顶弄着贺晏的敏感处。
路潜好像执着在问题里,没有注意贺晏胸口紧涨衣料湿润了一片,而且即使并没有力气也支撑起身体,贺晏紧咬着嘴唇不理他也不说自己难过。后来路潜几乎是红着眼睛操着贺晏,他的性器与本人漂亮的长相相差过大,又长又直,进去后几乎能在贺晏的小腹顶出一个小包,贺晏慌张地捂着肚子,几乎怀疑自己会被捅穿,要被操死在这里。
最后几下动作太急,几乎带着贺晏的屁股往后提,腰也被掐着往后撞去,贺晏半长着嘴瞳孔涣散地捂着小腹侧躺着,一手下意识护着靠近地面的胸口,仰头挺着身子绷直了脚背颤抖着又一次无声高潮。
短暂的失神后意识回笼,路潜把他翻过来就着贺晏蜷缩的姿势面对面抱着他,抱得很紧。
太紧了,贺晏喉咙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他向来克制,压制高潮反应让自己稍微有点窒息但是并不严重,此刻用还算清明的脑子辨认了一阵,意识到那场不告而别的后果原来这么严重。本来以为照顾了几年,偏执小孩心理问题会好转一些,他当时不得不走才没告知就放宽心离开,却不想路潜更严重了,现在更是囿于回忆一直没有出来。
他有想解释为什么离开,但是累了。连续强制的高潮让他从躯体到精神彻底的疲惫。事情已经发生,即使他解释了路潜应该也不会听。路潜还挺厉害的,他想,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离开的理由,他只是执着于不告而别这件事本身罢了。贺晏疲惫地闭上眼,他疯了。
是我的错吗。贺晏想。
“别离开我。”路潜低声道。
贺晏不回答,没有动静,路潜不需要他做出回应。
“没关系,”果然,路潜完全没有在意贺晏的反应,自顾自笑起来,“我会让你离不开我,晏哥。”
贺晏沉默着看路潜收拾好一切,清理干净地板和衣物,他觉得气氛尴尬但是路潜好像仿若无事发生。他只好慢吞吞穿好了裤子,整理了书本缓慢站起来,路潜整理完这时才注意到他胸前的深色痕迹,怔了怔想问却被贺晏喊了名字。
“路潜,我不欠你的。”贺晏看着路潜的双眼,一字一句说道。
路潜眼神放空了几秒,想问为什么这么说,想问你胸口是怎么回事,就被敲门声吵的一个激灵。门要开了,贺晏这模样可不能被别人看见,虽然房间昏暗可贺晏的眼神和面容都藏着钩子一般吸引人,路潜知道贺晏现在不想看见自己,但是他也总忍不住瞧,瞧脸蛋,瞧身体,瞧着瞧着脸就红了。不行太色了,路潜不知道是自己不对劲还是大家都不对劲,路潜想找件衣服给他披着可自己穿的只是一件白衬衫。
贺晏看着眼前这人突然开始慌乱有点无语,直接转了过去背对着门做出进来翻找东西的模样,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