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下,摸着自己微微翘起的性器,嘴角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眼前浮现出那张骄矜的脸,他兴奋起来,如同发作了的瘾君子,骨头都是酥的,他抚慰着自己的欲望,但不管怎么弄都不够解瘾,反而越弄越痒,他闭上眼,骂道:“你是不是贱?”
他知道,自己就是贱。
沈铭已经够主动了,自己这样逃避,人家一个公子哥儿,身边又不缺人,没理由低三下四地来求,自己把人作走了,又在这生闷气难受,就是贱。
想来想去,心有不甘。
大半夜的,沈铭一个人躺在床上,看了看手机,没动静,叹了口气。
已经半个月没见到小黑炭了。
他头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又等了会儿,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他赶紧一看,却不是小黑炭,而是小区门房。
他接了,不耐烦地问道:“干嘛?”
“沈先生,有位陈先生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