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焚身,一触即燃。
沈铭想必摸到了,指尖在穴口戳弄,要进不进,像故意撩拨他的神经,他终于忍不住,语气里带了几分嗔怨,问道:“你磨蹭什么?”
“嗯?”沈铭懒洋洋应他,声音漫不经心又富有磁性。
春情荡漾之时,哪怕是这么简单一个字,都能勾着他的魂儿,撩得他腿软。
他更加情不自禁,主动贴上去想吻沈铭的唇,沈铭却别过了脸,嫌弃他似的,他恼了,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沈铭笑笑,胳膊一扬,轻轻松松就把他掀倒在了床上,随即也爬上了床,将他压在了身下,勃起的性器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他了,两人视线相撞,有如冰山轰塌落入岩浆,气氛焦灼,沈铭不紧不慢道:“答应我,同居。”
敢情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陈熙哼道:“我不。”
“那你滚,我想随时都能弄你,不想等。”
沈铭猛然起身,陈熙松了口气,那种几乎让他窒息的气压顿时没了,但与此同时,一种空落落的情绪迷雾般漫上心头。
他一时无语,但也舍不得走,两人僵持着。
沈铭就是故意的,撩得他欲望高涨,亟待发泄,又在关键时刻跟他讲条件,这手段简直屡试不爽,哄得他一次次抛弃自己的底线,就这么上了钩。
他脑子糊成一团,顺着心意想答应,但理智又觉得和一个男人同居太离谱。
他们都在克制自己的欲望,和对方较劲,他想了想,自作聪明地跪下身子,把沈铭的白色浴袍掀开一角,钻进去,用嘴巴含住了沈铭勃发的欲根,讨好地舔舐,试图吞咽,但是这玩意儿太大了,他挤进喉咙也只能勉强吞下一半,于是改变策略,手嘴并用,一边撸一边舔,吃冰淇淋似的。
沈铭爱干净,私处并不难闻,反倒有股沐浴液的清新草木香味。
上次沈铭就哄他口交,应该是很喜欢这样的,结果他耍赖皮没做,这次主动,沈铭肯定忍不住。
沈铭的确有些忍不住了。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自己的浴袍微微隆起,有节奏地动啊动,一截光滑黝黑的脖颈露在外面,弧度如瓷器般优雅精致,让人想好好把玩。
欲根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泡温泉似的,无比惬意。
“呲……”他发出舒服的叹息声,主动往前凑了凑。
陈熙洋洋得意。
舔了一会儿,沈铭硬得可以,他自己也没多好,被那器官的雄性气息煽动,浑身发烫。
沈铭突然靠了过来,不由得他拒绝,一把将他扶起来,把手伸进他裤子里,捏住他的性器揉搓抚慰,那儿本就翘得老高,被沈铭这么一摸简直舒服得要命,他难堪地夹腿,沈铭不耐烦,一把将他掀倒,摆成一个仰卧着双腿大开的姿势,把裤子撸到膝盖处,手指直接戳进了后穴,抵在他敏感点上。
“唔……”
指腹蹭过湿滑的肠壁,挠挠戳戳,很解痒,他舒服得轻喘。
沈铭却不着急,逗弄道:“宝贝,还嘴硬呐?骚逼湿成了这样,不答应我,打算就这么夹着腿回去吗?一个小时的车程,多难受啊,就算回去了也未必就能解决……你现在就是个小荡妇婊子,一被摸就馋得逼里流水,这副淫荡样子,除了我,你还想给谁看?”
他顿了顿,又道:“哦,说不定你会遇到个变态出租车司机,闻到你的骚味儿,在车上强奸你,再把你扔给街上的流浪汉,轮奸一晚上,把逼肏烂了,那样你的确不需要我了。”
“到时候他们会说:‘这个贱逼,都不用润滑液,自己就湿透了,真骚啊。’”
这人太恶劣了,一边说着最下流的话,一边用手指奸弄着他的敏感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