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道:“宝贝,你里面好多水,热热的。”
陈熙羞得脸红,沈铭偏不放过他,低头咬住他的耳朵,煽惑道:“就这么喜欢被我肏吗?你底下那张小嘴把我吸得好紧,还会自动流水,小骚货,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给男人肏的?是不是一天不被操就难受得不行?”
沈铭平日里斯文优雅,此刻却说出这么下流的话,这样的冲击力更让人无法招架,陈熙明明想反驳,可肉穴里实在是痒得不行。
沈铭说得没错,食髓知味,他现在一天不被沈铭搞,就饥渴得不行,只要沈铭稍加挑逗,他就整个人都淫荡得像个婊子。
哪怕是此刻被压着操,他都还觉得不够,他主动挺腰,把肉臀往沈铭鸡巴上凑,迎合着每一次撞击,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无比火热,表面上还有凸出的青筋,熨着他甬道里每一寸嫩肉,碾磨着,榨出汁水,弄得他舒爽酣畅。
他情动不已,叫道:“是,我是老公的小骚货,老公你快点,插我的骚逼,给骚逼止痒……”
沈铭随手拽了个枕头,塞在他腰下,这下他舒坦了,不用自己挺腰,就能享受到最紧密的结合,干到兴致最高时,他爽得云里雾里的,连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都不知道。
那一条水渍在灯光下显得晶莹透亮,沈铭眼看它流出来,腹下又硬了几分。
他想,身下人简直是宝藏,淫荡勾人而不自知。
内壁被搅得火热黏腻,抽插渐渐变得狂暴而毫无章法,陈熙被这样弄了百十来下后,低吟着到达高潮,他双手勾住沈铭的脖子,沈铭会意,知道他快到了,腾出一只手来帮他抚慰阴茎,灵巧的手指撸动摩挲,让他前后都爽到极致,终于在一阵痉挛中,窸窸窣窣都射在了沈铭手里,沈铭轻笑一声,竟然带着这满手黏滑,探到他后穴,随着阴茎一起挤了进去。
“别!”他惊叫着,沈铭却是故意要叫他害羞,用他射出来的东西做润滑。
手指和肉棒齐下,肆意奸弄着他内里的软肉。
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他受不住这样疯狂的侵占,眼里都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要哭了,求道:“老公,我不行了……等……等一等。”
沈铭戏谑似的一笑,逗道:“你这里好得很,水那么多,没肿也没出血,怎么就不行了?我看你就是犯懒,自己爽够了,就不想让老公也爽个够,你这样的小懒虫,是要受到惩罚的。”
“不要了!”他呜咽一声,骂道:“狗畜生!”
可惜这样的辱骂,显然只会增长沈铭的性致。
沈铭说完就把他翻了个身,从后面再度进入,这回动作更粗暴,一边蛮横操干,一边噼噼啪啪打他的两瓣屁股,他怎么叫都没用,感觉屁股被拍得火辣辣的,痛感和快感一起袭来,几乎要把他弄晕过去,他呜咽一声,眼泪没流出来,阴茎倒是喷出一大股透明温热的汁水。
他竟然生生被沈铭肏得潮吹了。
一只手摸到他腹下,摸到了湿润的被褥,沈铭笑道:“小骚货,喜欢被哥哥强奸?”
陈熙把自己脸埋进被子里,一声不吭,耳根烫红。
一旦被沈铭弄上床,他永远是先溃不成军的那一方,变淫荡,变疯狂。
他不记得沈铭弄了多少回,只记得自己被摆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接受沈铭的抽插,小穴里爽得不行,他骂得狠,沈铭就肏得狠,他不骂,沈铭又会夸他乖顺,说宝宝好乖给点奖励,所谓奖励,就是将火热的精液射进他肚子里,烫得他的内壁阵阵痉挛。
事情结束时,沈铭摸着他隆起的小腹,笑道:“这回是真的顶起来了。”
他无力反驳,瘫软在床上,感觉沈铭一波波射进去的东西,此刻正从穴口慢慢往外流。
真的,太多了。
但他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