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还有漏洞,于是第二天就开始了训练,与此同时招募第五个队友。
艾霖练着练着,突然提议:“学长,要不我暂时住你们家吧?。”
“别!”沈铭立马拒绝,问道:“你这是打算旷课训练吗?”
艾霖道:“对啊,反正我们专业不怎么查考勤,那些课程,我裸考也能高分,不听也罢。”
见沈铭一脸为难,他开始冲沈铭撒娇:“哎呀,学长,你就答应我吧,我可以睡沙发!好不好?你知道的,我跟你一个性子,要么不参加,要参加,就一定要争到第一!”
“行吧。”
陈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来,也只得点头应允。
训练间隙,他们聊天,艾霖总是会提到学校的事,陈熙插不上嘴,只能不吭声。
艾霖问沈铭:“学长,还记得刘教授吗?他把头发剃光啦!”
“当然记得。”沈铭转向陈熙,说道:“熙哥,我跟你说,这个刘教授之前头秃得地中海,于是把周围那圈头发留长了,掀上去盖住,但是他讲课容易激动,一激动,摇头晃脑的,就把那几撮头发晃下来了,他每次都一本正经地掀回去,继续讲,但是学生们都会盯着他笑成一团,就因为这,他讲课的效果还挺不错。”
艾霖又道:“那学长还记得樱花园的露天电影吗?你以前带我去看过,啥时候有空再去一次呗。”
“我哪有带你去过。”沈铭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笑道:“我只和陈熙去过一次,那还是我第一次表白的地方。”
艾霖惊道:“学长,是你主动追得他?”
“是啊。”
艾霖自讨没趣,心都凉了。
这一晚,艾霖睡沙发,陈熙跟沈铭睡床,本来说好了不做,可到底没忍住,又怕被听到,不敢弄得太大声。
隐忍的偷欢,格外抓心挠肺。
陈熙被沈铭顶得受不住,想叫,想喘,想骂脏话,沈铭用吻封住他破碎的言语,他闷哼着,被直接插射了,大腿间淫水漫溢,不得已,只好大半夜起床重新洗澡,见艾霖似乎睡熟了,俩人又放纵一番,泡了个缠绵温存的鸳鸯浴。
艾霖裹着小毯子躺沙发上,陈熙隐忍的娇喘声,浴室里的水花儿声,他其实都听到了。
他的醋意愈发浓重。
第二天继续排位训练,陈熙某一局失误,导致他们输了比赛,艾霖哔哔叨叨好几局,陈熙再迟钝,也察觉到是哪里不对劲了。
中午休息,他偷偷在手机上发消息,问沈铭:“这人对你唯唯诺诺,对我重拳出击,是不是喜欢你?不会是你旧情人吧?”
沈铭白他:“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在你眼里我这么禽兽?”
陈熙:“你在我眼里就是很禽兽。”
沈铭笑了笑,回他:“吃醋了?”
沈铭突然站了起来,拍拍艾霖的肩膀,说道:“小艾,要不算了吧,你别参赛了。你玩赛车只是休闲,可这赏金赛却是一点都不闲,进入线下赛,耽误至少一个月,要是进了决赛,那就跟你期末考试周时间冲突,很难办。”
艾霖还想争辩,沈铭直接一句话堵嘴:“要是你为了考试弃赛,会拖后腿。”
艾霖怏怏不乐地走了。
剑客行的赛制是3V3,但基本上参赛队伍都是五个人,以便灵活组合各自的优势心法。陈熙还想招募队友,沈铭突然说算了,就三个人,直接报名。
陈熙问他:“为什么啊?我们要是只有三个人,很弱势呀。”
“怕你吃醋,更怕我吃醋,”沈铭笑道:“放心,队友在精不在多,我们三个,一样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