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熙替这只猫默哀,心有余悸。
沈铭后脑勺也溅到了一些硫酸,烧掉了几块头发,要是处理晚了,沈铭是不是就会和这猫一样?
他越想越怕。
他又想,这瓶硫酸要是泼到自己脸上,至少得毁容,说不定眼珠子头发都会被烧融掉,这一辈子就毁了。
还好,沈铭挡住了他。
到了医院,消毒,止痛,用药。
陈熙一直握着沈铭的手,沈铭痛时会捏紧他,他没受伤,却心如刀绞。
医生一脸欣慰道:“小伙子自救挺及时,后背皮肤没啥损伤,就是你后脑勺这吧……有几块头皮烫伤,估计会留下永久性的疤,头发也不会再长出来,不过你这情况要是耽误几分钟,就没命了,受这点伤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陈熙一听,又差点落泪。
医生道:“好了,住院观察三天,身体没啥异常反应就能出院了,注意别蹭到脑袋后面。”
沈铭住进了单人病房,晚上七点,陈熙回家拿换洗衣服,他接到了他妈的电话。
再气度优雅的女人,一见到儿子出了事,也难免方寸大乱。
何瑶急吼吼问道:“儿子,新闻里那个被泼硫酸的是你吗?你还好吗?”
“我没事,当时我就洗干净了。”
何瑶急道:“我不信!我都看到监控录像了,太吓人了。”
“真没事,妈。”
“你住哪家医院?妈订了机票,明天一早就来看你。”
沈铭拗不过,给了地址。
何瑶这才安心,语气转而变得严厉,质问道:“那个被你护着的男孩是谁?跟你什么关系?”
沈铭故作轻松,笑道:“还能是什么关系?我养的小玩意儿呗。”
“真只是个小玩意儿?”何瑶话锋一转,道:“最好是,否则……”
沈铭不耐烦打断:“哎呀知道了,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挂了电话。
自从青春期发现自己是同开始,他爸妈就跟他约法三章,玩男人可以,他们不管,但不能影响他日后结婚生子,传宗接代,否则……
“沈家就没你这个儿子。”
这是当初他爸妈的原话。
陈熙回到病房时,只见沈铭面色凝重,连他进门都没发现,他打了个响指,沈铭才如梦方醒,笑道:“你回来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想你。”
“切!我不信。”
沈铭拍了拍被子,笑道:“上来吧,我真想你了。”
陈熙脱了鞋袜,挤进沈铭被窝里,病床窄小,他俩面对面,身子紧紧贴着,体温彼此熨帖。
沈铭能看清陈熙长长的睫毛,细小末梢如蝶羽扑扇,挠得他心痒痒,他忍不住亲吻陈熙的唇,碾磨花瓣似的,逼迫陈熙为他绽开,于是贪婪的蜂终于撬开了花心,咂摸到了最甘甜的一撮蜜,徜徉其中,享受良久,离开时,还带出了晶莹的丝。
他突发感慨:“我怎么舍得?”
陈熙不解,眸光中满含湿漉漉的春情,笑眯眯问他:“舍不得什么?”
他不回答,一翻身,把陈熙压在了下位,俨然翻了牌子的君王、发情季节的雄狮。
一想到难以掌控的未来,无可挽救的离别,他就难受,突然觉得,眼下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该极尽欢愉。
亲吻不够,他想要更多。
他开始解陈熙的衣服。
陈熙傻眼了,问道:“你来真的?你现在可是个病号。”
“病号更需要治疗,你比什么药都管用。”
陈熙这才察觉沈铭情绪异常,他温柔道:“别等会儿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