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按摩,不用管,你睡吧。”
陈云不怕羞似的,继续聊这个话题,兴奋道:“我知道,大哥哥也会给你按摩,对不对?”
陈熙无奈道:“是,但是你记住,你不能随便对别人这样。”
陈云点头:“我知道!要非常亲密,你情我愿才行。”
说者有意,听者有心。
陈熙彻底睡不着觉了,欲望炽盛,总想起之前他和沈铭你情我愿“按摩”的那些情景,越想身子越热,哪怕都这样了,他还是想被沈铭操,被狠狠侵犯。
他想,自己就是贱。
见弟弟睡熟,他起身,到街上去晃悠,想清醒下,天气很冷,大半夜很多店铺都打烊了,他只好钻进一间酒吧取暖。
暧昧的灯光,迷离的欲海,格外挑逗人心。
欲望不减反增。
都分手了,想什么呢?
陈熙摇摇头,想尽快把这个人从自己生活里摘出去,正在这时,一个男人端着一杯鸡尾酒,凑了过来,问他:“半夜一个人坐在吧台喝酒,寂寞吗?”
男人的身材魁梧,和沈铭很像,纹着一条大花臂,雄性气息强烈,是那种看起来就很猛的类型,床上的活儿想必不差。
陈熙笑了。
“是啊。”他狡黠地眨眨眼,问道:“要换个地方玩儿吗?”
男人瞬间上钩,两个人就近找了一家酒店,买套开房洗澡一气呵成,真正脱衣服躺上床,男人要压上来的时候,陈熙却觉得恶心了。
同样模样尺寸的性器,在沈铭身上,会让他着迷,主动趴伏下去舔舐,可在这个男人身上,却让他油然而生一股呕吐感,生理心理双重厌恶,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胡乱裹上衣服,落荒而逃。
原来他并不喜欢男人,他只是单纯喜欢沈铭,而恰好沈铭是个男人。
换成别人,不行的。
他几乎要有些自暴自弃了,十二月的冻雨开始下落,他走在街头,无比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