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操射你,小骚逼,射到什么都射不出来,不爽吗?”
“啊!”陈熙惊叫,感觉腹下暖呼呼的,热流涌动,他射了,一小股精液泉水般喷出来,弄脏了床单。
“宝贝好骚,光插后面就射了,好棒。”
这样的话让陈熙脸红心热,他把脸埋进枕头,犹如困兽。
腥膻味道弥漫开,催情般,惹得沈铭欲望更强烈,他不顾陈熙的呻吟,发起了又一波强力的冲刺,屁股像个电动小马达一样,疯狂耸动,把陈熙的屁股撞得噼啪响。
“不……我不行了啊……”
陈熙哭了,可沈铭丝毫不停,他犹如搁浅沙滩濒死的鱼,没有水,呼吸困难,在缺氧般的痛苦里,感受到了一种极端的快感,仿佛受虐。
求饶无用,他只能撒娇,猛地抓住沈铭的手,凄惨道:“老公,你抱着我,抱着我操好不好?”
“好。”沈铭不嫌脏,亲吻他沁出汗珠的额头,把他翻了个身,面对面再度插入他温热的淫穴,动作依旧猛烈,但沈铭很体贴地亲他的额头和嘴唇,抱着他,肌肤紧紧相亲,传递着滚烫的体温,沈铭不停地说爱他,他迷迷糊糊的,在这爱情的甜蜜滋味里,忘却了身体被过度使用的痛感,心甘情愿被沈铭征服。
“老公肏得你舒服吗?”沈铭问他,他点头,沈铭就亲他的眼角,舔干眼泪,夸道:“好乖。”
床上的人夸不得,一夸就容易激动,陈熙像是被沈铭的话刺激到了,骚热柔嫩的肉穴大力地绞紧收缩,把沈铭的鸡巴吃得死死的,根本舍不得松口一样,用力一夹,沈铭想抽出来都得费劲,鸡巴被淫穴紧紧裹住,从根部漫上来一股撩人骨髓的快感,辐射到四肢百骸,他忍不住了,加速耸动,一边操一边夸:“宝贝好棒,骚屁股好会吸,骚逼夹得老公爽死了。”
刚刚被送上高潮的肉穴,又迎来了一阵狂猛的操干,次次都很深,操得陈熙淫水喷溅,又射了,浓白的精液溅射到腹部,又慢慢往下流淌,沾在两个人身体相连的部位,看起来简直无比淫靡。
“操!小骚货!怎么这么多水!”
沈铭也失控了,总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力量,不发泄出来不爽,逼得他要蛮力冲撞,感觉才好点。
尤其是被陈熙夹紧的时候,简直要发狂,像是灵魂沾染上了瘟疫,瘙痒,闷热,濡湿,亟需一个出口发泄,陈熙成了欲望的容器,捣干时,沈铭感受到了天堂般的快感,欲仙欲死,死命地想要将这狂热的欲爱滋味无限延长,他狠狠插入最深处,拔出来时,龟头被紧致多汁的肉穴绞紧,甚至出不来。
简直……简直像是动物交配时成结一样。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加上陈熙情动的呻吟,肉体的紧绞,他达到了高潮,猛地射出一股浓精,脑海里一片空白。
“啊!好爽,老公的精液……全吃进去了,好涨好舒服……”
陈熙捂着肚子,感觉里面热热的,好像有热流涌动,一想到那是沈铭的东西,他就没来由地开心。
沈铭的目光变得猩红,被欲念染透,他拔出鸡巴,在陈熙屁股瓣上擦了擦,把顶端弄干净,没想到下一秒,他就看到自己射进去的白浊浓精,慢慢从陈熙肉穴里流淌出来,糊在臀缝间,要命的是,他的乖宝还诱人而不自知,摸着肚子挤了挤,于是更多精液流了出来,灼人眼球,惹得他几乎要立刻又硬起来。
“我还要……”陈熙的眸子水淋淋的,像是沾上了一层雾,晦暗又迷离,惹人动欲,简直不知道该怎么爱才好,沈铭搂着他,几乎是发自本能地吻上他的眼眸,舌头轻轻舔舐。
温存亲密,无限怜爱。
天亮了,冬日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情侣酒店的房间是恶俗的粉色系,但在此刻两人情浓时,竟意外地相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