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想要尿出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叶飞沉看着自己和自己做着斗争的任严,皱了皱眉头,开口道:“尿不出来?尿不出来就塞回去,别浪费时间。”
说罢,叶飞沉就拔腿往回走,任严急得汗都出来了,鼓足了劲,把尿液憋了出来,金黄的尿液从窄小的笼口喷溅出来,淅淅沥沥的沿着笼子往外淌,激射的尿液撞到笼子,天女散花一般喷洒了一便池。
尿液顺着火辣辣的尿道往外涌,足足拉了1分多中,任严一直难堪的翘着一只脚,像极了一条随地大小便的健壮野狗。
任严彻底尿干净了,还讨好似的抖了抖胯,把自己残留的尿渍也抖落,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叶飞沉,轻轻汪了两声,示意自己尿好了。
叶飞沉看着任严抖了抖鸡巴,嫌弃的丢了一包纸巾过去,道:“行了,自己把笼子擦干,穿好衣服裤子回教室去,我先去图书室拿东西。”
任严捡起纸巾,抽了一张出来爬出了厕所仔仔细细清理着自己的下体,目送着叶飞沉离去。
等任严回到教室,已经一点半过去了,同学们大多数也已经睡着了,他轻手轻脚的回到了位置,目光不经意间撇到了叶飞沉的桌盖下,仿佛压着一个粉红色的信封。
粉红色信封?是谁的?任严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