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呼吸纠缠在一起,就像是干柴烈火一般劈里啪啦燃烧了起来。
一开始的主动权还在叶飞沉手上,但是吻着吻着任严忽然强硬的一只手按在了叶飞沉后脑勺上,侵略一般地低头吻了上去,叶飞沉想要换气都做不到,只能用鼻子微微的呼吸,鼻尖环绕的都是任严身上凛冽的味道。
就在叶飞沉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身亡的时候,任严忽然松开了力道,叶飞沉顺势推开了任严,大口的喘着气,一抬头又对上了任严似笑非笑的眼睛,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笑,笑你妹啊笑。”叶飞沉穿着拖鞋踹了任严一脚,与其说是报复,这种力道倒不如说是调情,任严不但不觉得疼,反而伸出了自己的脚,用牛皮的鞋面磨蹭了一下叶飞沉白皙光洁的脚踝。
叶飞沉更气了,一爪子揪住了顶着自己的小任严,用力一握,只见任严本来还笑意盈盈的脸忽然就扭曲了起来,叶飞沉慢条斯理的解开了绑在任严性器上的绳子,慢慢的往外抽动,粗糙的鞋带摩擦在任严滚烫的阴茎上,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涌动了起来。
“几天不见,还敢得寸进尺了?行啊任严,跟着任归海长本事了。”
叶飞沉把解开的鞋带丢到一边,不再去管小任严,打开玄关旁的柜子,柜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各式各样的戒具,各种型号材质的项圈,手镣脚镣乳夹,一应俱全,不用想也知道这些都是用在任严身上的道具。
“还愣着干嘛,衣服裤子鞋子都脱了,狗在家还穿什么衣服。”叶飞沉打开了客厅的中央空调,催促着任严脱衣服。
任严听话的脱下了皮夹克和毛线,脱得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背心,手臂一舒展就把绕过了叶飞沉把衣服挂到了衣架上,薄薄的背心下面是任严健硕如牛的体魄,两个鼓胀的胸肌紧绷着背心,呼之欲出。任严身材高大,呼吸出来的空气都喷到了叶飞沉的头顶,带着慢慢的性张力。
任严脱衣服就像是孔雀开屏一般,带着刻意勾引的意味,慢慢拽动着裤子,最后才一把连外裤带内裤扯下来,把自己的整个下体都暴露在叶飞沉的眼前,为了戴锁,任严的下体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剃一次毛,显然今天是剃过了的,他的小腹下面一片光滑。
叶飞沉打量着任严,薄薄的背心根本遮不住他的胸部,两个精致的乳环隔着背心都能很清晰的看到轮廓,叶飞沉撩起他的背心下摆塞到了他的嘴里,迫使他露出了两粒黑色的乳头。
任严不仅乳头是黑的,就连乳晕也因为经年的把玩变得又黑又大,平添了一股子诱惑的感觉,叶飞沉手指勾着刻着他名字的乳环,搓捻着任严的乳头而后顺手拿了一根乳夹,夹在了任严的乳头上。
这根乳夹显然不经常用,夹口很紧,夹上去的一瞬间任严就低低的抽了一口气,显然是疼狠了。
叶飞沉轻轻拽了两下,看着任严脸色变来变去,颇为受用,他抚摸着任严的乳头,问道:“乳环不是你回家之前给你取下来了么?怎么还自己戴上了?”
任严缓过了劲儿,道:“这不是想主人了嘛,嘿嘿。”挺着胸被主人玩儿还这么傻乐呵,叶飞沉白了他一眼,转身走进了客厅,打开了客厅的游戏机,一个人玩儿着拳皇。
任严赶紧松开嘴里叼着的衣角,跟了上去。
叶飞沉自顾自的打着游戏,任严就老老实实的跪在他的手边,毛茸茸的脑袋触手可及,叶飞沉端了杯水放在他的背上,任严心下就了然了,叶飞沉这是让他做茶几,于是任严四平八稳的趴好,履行着茶几的职责。
简单的放置训练,对任严来说着实没什么难度,但是确实是收心的好方法。
如果单单是放置,那倒对任严来说简单像是吃饭喝水一样,但是叶飞沉的脚却不老实,老实晃悠着就去踩他的胸肌或者勾一下乳环着乳夹上的链子,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