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发,哑声道:“我是真的喜欢他,也是真的恨他。他把我当抚慰自己的工具,需要的时候,拿捏着精确尺度来在我身上索取他想要的结果。不需要的时候,又没有犹豫的把我推开。我原本已经死心了,他又回来惹我。你都不知道,这是他第一次告诉我他的行程,我以为他学会了不随便消失,谁知道就只坚持了半天。”许晖自嘲的笑了一下,叹气道:“不说他了,你已经订票了么?”
秋林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也不敢贸然开口。他捏着手中的背包袋子,低声说:“主人,您和老师之间的问题还是要单独解决的,虽然我知道现在应该自觉地从您身边离开,但我也有私心,我很舍不得您。我订了十一点的火车,一会儿就回去了……如果您还回X城,有空的话,我还是盼望着能见到您。”
许晖把烟扔进床头桌的一次性纸杯中,说道:“等一会热我送你吧,天这么黑,你一个人也不熟悉。”
秋林摇摇头,笑道:“主人,别忘了我还比您大几岁呢。您一个人再回来,岂不是更不安全?您别出去啦,我和老师说说话,主人再见。”
许晖“嗯”了一声,看他推开卧室门,又小心地合上。
客厅里沈知节刚吐过一次,正窝在沙发上闭眼养神,听见声音,迅速睁开了眼睛。
秋林走过去,问道:“老师是病了么?哪儿不舒服?我们要不要去医院?”
沈知节笑笑,说道:“没事,神经性的胃痉挛,一会儿喝点热水就好了。”
秋林立刻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端了过来。
沈知节捧着热水道了声谢。
秋林说:“老师,我定了晚上的火车回X大。对不起啊,我要是没过来就好了。”
沈知节靠着沙发背,小口喘气试图缓解胃痛。闻言笑了一下,说道:“不关你的事,是我做的不好。”
秋林低下头,小声嘟囔着:“不是的……老师,您要是还来X大,一定喊我来帮您忙,端茶递水做接待我都可以的,还可以帮您设计海报……学生会的海报太丑了……您要好好吃东西,我觉得您太瘦了,他心疼呢。”
沈知节说道:“好,我会的。”
秋林叹了口气,说:“那,老师我走啦,下次见。”
沈知节想起身送他,被秋林按了下去。他看着秋林关上门,慢慢放下了脸上的肌肉。
他太累了,现在只想放空意识,什么都不想思考。
沈知节歪在沙发上,胃里越来越疼,火烧火燎的。他懒得动,只想就这样一直疼到习惯就好了。
许晖打开卧室门,看到的就是沈知节半死不活快要升天的样子。
他脸色苍白的捂着胃,嘴唇上没有一点血色。
许晖快步走过去,用手背碰了碰桌子上的水杯,还是温的,稍稍放下点心。
他弯下腰,轻轻拍了拍沈知节的手。
沈知节迷糊着睁开眼睛,看到许晖,下意识便想坐起来,许晖制止道:“别动,你是怎么了,哪儿疼?”
沈知节垂下眼睛,半晌张开口,小声说了一句:“胃疼。”
许晖撑着膝盖站起来,说:“把空调关上,自己去床上躺着。”说完便走进了厨房。
沈知节听他的吩咐,第一次进了卧室躺在床上,不过他也只侧身躺了一个边。
许晖过了一会儿才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用新毛巾包着的热玻璃瓶。他进屋看到了沈知节的姿势,过去将他往里挪了挪,把热水包塞进了他的怀里。
沈知节抱着热源迷迷糊糊的做梦,半梦半醒间,他闻到了白粥的味道。他的肠胃蠕动了起来,带的肚子叫了一声。
许晖端着碗站在床边叫醒他:“起来,喝点粥再睡。”
沈知节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