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董明昭给他留了心理医生的电话,他中午吃饭时和对方交流了一下。综合董明昭让他和沈知节开诚布公,和对面心理医生让他不要过于焦虑的建议,他思来想去,决定委婉的告诉沈知节,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他吐了口气,最后说道:“沈医生,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沈知节听着许晖的话,慢慢低下头。
许晖说的这些他太过熟悉了,运动、户外活动、积极的人群聚集行活动,以及固定而规律的日常作息生活,这些都是抑郁症的家庭治疗手段。
他知道了。
沈知节并没有觉得不安,对于许晖的安排,他有点意外。
他扭头看着许晖,少年人已经慢慢褪去了孩子独有的稚气,慢慢地有了一些凌厉的轮廓,说话之间再也不是少年人的思维,更有了成年人的责任感。这番看似简单的安排,不知道他是查了多少资料,问了什么人。
沈知节想了一下,说道:“还有充足规律的睡眠,和充实的日常工作。我好好规划接下来的课题研究,排的满一些让自己忙起来。”
许晖在后视镜中看了他一眼,趁着红灯拉了他的手一把。
沈知节软化了,这真的太不容易了。他自我反思道:“睡眠方面,我做的也不好,我们一起调整。我觉得昨天抱着你睡就挺好,你觉得还行吗?”
沈知节冲许晖笑道:“这是主人的命令吗?”
许晖大方的点了点头,说:“这是以公谋私,你不要忘了,我还喜欢你呢。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要用了。”
沈知节想了一下,补充道:“那您看,咱们家能按一个洗碗机吗?我真的不想洗碗。”
许晖哭笑不得,说道:“那你去跟房东商量一下,他同意我们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