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头疼?”
沈知节又喝了一口,说道:“我停药了,现在很厌世,还有暴力倾向。”
许晖倒吸一口冷气,还没表达自己的意思想法,沈知节就笑了出来。
“没到不能控制的程度,很轻微。您紧张什么?”
许晖摸摸鼻尖,说道:“你不会性格大变,从此改变属性吧?”
沈知节心里的阴郁被他插科打诨的驱散开,喝完山楂水,起身到厨房洗杯子,嘴上说道:“那怎么办呀……啊!您干什么打我?”
沈知节护住屁股,回头委屈地看了许晖一眼。
许晖丝毫不受影响,又拍了两下。听着熟悉的声音,抬起下巴笑道:“为了让你把这个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许晖让沈知节去书房,沈知节以为他要做点什么。谁知进去后,看见里面的摆设,难得的说不出话。
许晖前两天买的小投影,此刻利用了书房里的白墙做幕布,打上去正合适。地板上铺了一层厚毛毯,上面挨着摆了两个懒人沙发,周围地上零零散散的是他们下午买的零食。
沈知节看着懒人沙发问道:“这是哪里来的?”
许晖拉上屋里的窗帘,又关上灯,把自己摊在了沙发里。
“下午打电话让人送来的,你想看什么电影?”
沈知节站在房门口看着里面,这间屋子不可否认的是穆丹青再他心理意识中,留下的最浓墨重彩的一笔。深刻到这么多年,无论他住在哪里,都需要这样一间看起来格格不入、与世隔绝的空间。
这个空间里所有的东西,都代表着权威与控制。所有的家具都是有棱角的,是一种规矩与服从的暗示。
沈知节又看了一眼新的沙发,那东西根本没有任何形状。
他张了张嘴,看着许晖放松的样子,识趣的没有说话。他走过去,试着坐在另一个上面。
许晖看了一眼他正襟危坐的姿势,伸手把沙发连带他又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些。
“你这是上刑呢,放松一点。”
这沙发根本坐不稳,沈知节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打翻了姿势,抓着许晖的胳膊,才没被掀到地上。
“看心理学相关的还是别的?”
沈知节慢慢放松地靠在了沙发里,他看着墙上的投影平,说道:“我没怎么看过,您说了算。”
许晖挑了一个心理学相关的,带点悬疑性质的。
开始放映后,他随便从旁边抓了两袋零食,一人一袋,塞进了沈知节怀里。
沈知节一开始还受制于他对这件屋子的心理暗示,慢慢进入到电影情节后,就什么环境、心情都抛在脑后了。
他吃着手里的薯片,咔嚓咔嚓的,听的许晖直想笑。
这部片子许晖以前看过一次,当时有些地方他没看明白,现在正好再看一遍。
当然,看电影的目的当然……不仅限于电影本身。
故事还没开始多久,许晖就已经把手伸到了沈知节的肩膀上,并随时的在往下放。
沈知节随着剧情一惊一诧的跟着琢磨,等看到剧情中所有人都是同一天生日时(注1),他一挑眉,了然的看向了许晖。但他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接着往下看。
许晖抱着他心猿意马,哪顾得上什么没看懂的细节,他连之前看懂的剧情都快看不明白了。
直到大屏幕上出现了那个在冰柜里往外倒的人时,许晖明显感到沈知节一抖,往他这边贴的更紧了一些。他抓住了这个机会,直接把人搂进了怀里。
就是很可惜,手机突然一下子响了,大屏幕断开了链接,蓝牙音箱吱哇乱叫。
许晖看着手机上的“妈”,心虚地把手从沈知节身上拿了回来,拿着手机到客厅去接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