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吗?”
沈知节一边擦一边说:“Salomé有一间办公室是他的,彦书毅说那边的山庄有他的股份。”
许晖“哦”了一声,又说:“他的业务范围这么广?从Y城到X城都有?那我应该见过……”许晖弯下腰看了看石碑上的照片,仔细回忆了一下,“没有印象了。他结婚了啊?他夫人知道他这些事吗?”
沈知节上完了三炷香,站在许晖身边和他一起看他们两人的照片。
“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他的夫人有严重的抑郁症,她在自杀前把先生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我。”
许晖大受震惊,他不知道照片上的女人内在心理是多么的对立,才能在一边恨着她的丈夫的同时一边爱他,甚至以自己的死亡为筹码,逼迫自己与他们和解,原谅所有人。
沈知节站在穆丹青的墓前和许晖说他自己的前半生,平静的像是在讲述他人。
许晖听着这些,慢慢将沈知节抱在怀里。
“沈老师,我心脏疼,压的要喘不过气了。”许晖深深吸气,他的五脏六腑仿佛被一把烈火猛烈地点燃,带着火星的热气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心疼又无力,他只能像一个观众,从当事人口中想象这些年他的悲惨。
他甚至开始对自己幸福、平顺的童年而愧疚。
他为自己无法真正感同身受而感到怨恨。
沈知节搂着他,手掌轻轻拍他的背,感受着他的呼吸。
“主人心疼我呀?我不是好好的嘛。而且,我应该好好谢谢他,不是他我就不会遇到您了。”
许晖更心疼了,他连呼吸都在颤抖。
他拒绝给他上香,而且已经在脑子里思索“如何合法地挖掉一个人的坟”的可能性。走的时候,还幼稚的当着他的墓,深深地亲吻沈知节。
沈知节笑了笑,伸出胳膊纵容地搂上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