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新年快乐沈老师,我们又一起过了一年。”
沈知节看着他,弯了弯眼睛,说:“新年快乐,我好想你呀。”
许晖被他两句话说的心里热乎乎的,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抱抱他。
沈知节看着他又说道:“我一秒钟都等不了了,有件事情需要马上问您。”
许晖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等着他问出自己想听的话。
“你还喜欢我吗?”
许晖按下心中的狂喜,但脸上却不受控制的翘起了嘴角。一瞬间他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变得明亮又清晰。
“你想说什么,沈老师?”
沈知节有点不好意思,但他却没有躲闪,直视着许晖,抿了下嘴唇,小声地、坚定地叫了他一声:“许晖,我很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还喜欢我吗?”
沈知节的手指无处安放,他捏着旅行箱的拉杆,指尖用力的泛白。
这和他想象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他以为这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很轻松,毫无悬念的问题。
沈知节不知道每一次许晖和他说喜欢,面对他不知是什么回答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受。但即便他现在可以预计出许晖的回答,他都觉得很紧张,非常期待。
许晖也是一样慌乱,“许晖”这两个字跟着他二十年,他每天顶着这个名字生活,他们是一体的。
而今日从沈知节口中,面对面的听到了这两个字,这与他在电话中听到的沈知节叫他名字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他好像听到了陌生的音调,叫了陌生的人。仿佛沈知节在心中写了一封情书,寄托在了这个名字中。
他昨天在脑中设想的最多的,便是现在这个场景了。沈知节答应了他的告白,然后自己应该像电影小说里一样,抱着他转圈,亲他,发自内心的大笑,让全世界人都见证这个时刻。
但此时此刻,他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所有的神经肌肉都要罢工了似的。他甚至不敢大声呼吸,脸上的笑也无法改变角度。
许晖看着沈知节的眼睛,里面是他快要哭出来的蠢样子。
他吸了下鼻子,沈知节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一点慌乱。
许晖放开手,转过身子背对沈知节。
沈知节想象的场景里可不包括这个,他以为许晖会立刻抱住自己,他们会在人来人往的机场接一个长长的吻。
所有他看的电影都是这么演的。
但他现在只能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着许晖的背影,青年人在一次次的深呼吸,间或抬起手几秒后又放下。
“都是你,我现在变得和你一样爱哭。”
沈知节觉得这是诽谤,但他又不敢说,他纠结着开口道:“……需要我先回避吗?”
许晖依然背对着他,哑着嗓子凶狠的说:“就站在那儿,你敢动一个试试。”
沈知节“哦”了一声,等了一会儿又心虚的左右看看,开口小声抱怨道:“您不是应该吻我吗,在哭些什么呀,到底答不答应我么……我在这傻站着看着您哭,有一点尴尬……要不您转过来让我看看?”
许晖酝酿出的那点情绪全被他霍霍没了,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沈知节虐出了斯德哥尔摩。
他用力擦了擦眼睛,回手把沈知节提到面前。
沈知节看着他的红眼睛和红鼻子有点想笑,但他也知道现在要是笑出来,等许晖缓过来自己一定少不了一顿打。
他也不知道是哪步出了问题,但沈知节还是想努力回到正轨上。他咳了一声,正色道:“您想好了吗?还愿意让我和您在一起吗?”
许晖深吸一口气,说:“不愿意。”
沈知节抿了下嘴唇,试探道:“……那……要不算了?您还把我当s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