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动逆鳞(鸩鸩子真心改过实打实追求墨墨,饭桌上讨论事情不欢而散)

直撅嘴,偷偷用力的掐人胳膊。元微哥哥确实不爱欺负人了,倒是爱拿他开玩笑了。

    “爹爹别听他胡说,我没饿……是他饿了想吃才是……”

    沈云看苏鸩跟沈京墨这么闹怎么看怎么觉得都像是情人在那打情骂俏……沈云虽然不太想让他儿子跟苏鸩走的太近但是想着把他们俩分开也挺难的,苏鸩有意无意的接近,照顾沈京墨他都看在眼里,他觉得苏鸩对沈京墨的好不像是假的,至于墨儿倒也乐意跟他在一起呆着,受他的欺负。

    他的儿子哪里都好只是性格不像他那般刚强,也不知道是读书人的通病还是什么的,圣贤书读多了性子也软了……之前苏鸩利用沈京墨从他这套银钱的事他还记着,那乖乖听话的样子就像是苏鸩旁边的一条“狗”……

    那时他的傻儿子说他要买裁缝铺里的烟罗布,一匹就十几两银子的不说还要买上五匹,贵不贵先放一边,就说侯府里什么好布料找不到非要去买那多用于给青楼女子做衣裳的布。沈京墨向来不用去外面买衣裳穿,如此便是那傻孩子以自己的名义替苏鸩要钱给青楼相好买布匹讨人欢心罢了。

    即便如此沈京墨也向他开了口,把由头扣到自己身上,他知道他不给苏鸩钱,他是他儿子,他要钱他一定会给……有时候沈云在想沈京墨为何要对苏鸩这样好,其实现在看来也许他的儿子早就把心思放在苏鸩身上了……

    他是自愿为苏鸩做一切的……

    “饿了就来吃吧,不用讲那些规矩了。”

    “诶,好。”

    苏鸩笑着坐下,能动筷了直接给沈京墨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沈京墨说他没饿那眼睛却总盯着那排骨,分明就是也馋了却要等沈云回来才好上桌动筷。

    “圣上今日叫我过去询问你近况,圣上对你能改过自新甚是欣慰,准你今年回宫参加年宴。”

    听到被准许参加年宴苏鸩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没了笑容一副不愿的样子。

    “我不想去。”

    “不想去?”沈云对此有些疑惑,“往年圣上不准你去你不都嚷嚷着要去吗?怎么今年突然不想去了?”

    “父皇不喜欢我更不想见我,我过去肯定添堵,而我那些兄长抓住这机会肯定会嘲讽我,皇室家宴从来都与我无关,我为何要去?还不如在侯府……”

    “住口!”

    未等苏鸩把话说完沈云便呵斥他住口,“圣上是看你有心悔过才准你回宫赴宴,你不仅不谢恩还在这以德报怨,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会害了侯府?”

    “害了侯府?”苏鸩听见这四个字像是被触了逆鳞一般,整个人一瞬间变得愤怒起来,摔了筷子站起身对着沈云咆哮道:“我做什么了会害了侯府?你是不知道我那些年在那里是怎么过的吗?自我母妃惨死以后皇宫里就再也没有人对我好。我那在龙椅上高高端坐的父皇因为我母妃身份地位只是个小宫女根本就不待见我,是皇四子又如何不依旧被他当个宠物一样豢养?心情好时就来宫里摸一摸,心情不好就骂我是废物,我曾为讨他欢心抄写道家经文,他却说我是人面兽心的东西不配碰道家的东西,将那些我费尽心思求到的经文撕碎践踏。至于我那三位兄长,二哥欺我,三哥辱我,大哥更是冷眼旁观一切,甚至有时还觉得欺辱的不够再加一把火。他们骂我母妃是勾引圣上的狐狸精,骂我是下贱胚子生的贱种,同为皇帝儿子,只因为他们的母妃是将军嫡女,是侯府嫡女就可肆意欺负我,为了清除争宠路上的障碍她连我不争不抢的母妃都杀了,面对这样父兄我也应该对他们感恩戴德吗?”

    苏鸩一番话说完饭桌上的气氛也就冷了下来,沈云和苏鸩都在气头上沈京墨在中间也不知该安慰谁好,他知苏鸩的苦,也明白沈云的难,大家都是有难处的,可是为什么不能平心静气的好好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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