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也分三六九等,皇家脔宠身份再低贱也是九等,更何况太子殿下并非真把他当做低贱的脔宠,不然也不能找他们的主人来调教。
小倌让沈京墨在地上躺了一阵休息一下后扶着人坐到椅子上,他们没有让沈京墨好好坐着,而是把双腿搭在扶手上,然而沈京墨身子硬,只能搭上一条腿另一条腿需要人扶着才行,左右剃除体毛只要一个人就行鹿鸣便扶着沈京墨的腿让鹤鸣动手剃毛。
沈京墨坐在椅子上想挣动却发现自己真的是被折腾的没有力气了被鹿鸣抓着腿按着肩膀都起不了身,他比这两个小倌年纪要大不少,如今却只能在两个孩子手下被注视着排泄,剃除体毛,还真是羞耻啊……
沈京墨跟一般男子相比体毛较为稀疏,下身并无浓密杂乱的耻毛,菊穴周围干干净净,腋下,胳膊,腿上的体毛也少,让鹤鸣看了只觉得是天生的贵族,只可惜沦落成了奴隶。
鹤鸣做完剃毛准备后小心翼翼的将耻毛刮去,热敷后腋下的毛发也剃除,等着身上都刮的干干净净,检查无一出遗漏才扶人进浴池里沐浴清洗。沈京墨坐在水里,看着身下那被剃的干净的地方皱了皱眉,不管是玉茎还是囊袋周围一根体毛都没有,宛如幼童一般光洁,他已经二十一了,不是个小孩了,下身干净无毛这实在是让他无法接受……
“奴在开始调教前都要这样吗?”
“是,每一个奴在接受调教前都是这样,等沐浴完还要给除毛的地方涂上药膏,再结合汤药来绝除体毛的生长。”
“不再让长了吗?”
“是,奴主不会喜欢有浓密体毛的奴儿,体毛浓密也影响奴主欣赏奴儿身体,所以奴儿要绝除体毛。”
鹿鸣有问必答,认认真真给沈京墨解释,这些他跟鹤鸣也经历过,不算什么难以接受的大事。他们接受的了沈京墨了接受不了,等沐浴完,从水里出来时他都觉得自己毫无隐私可言,等着鹿鸣为他擦干身体涂完药膏后甚至都不好又出右室,他做不到对着燕兰这个外人一丝不挂。
也许是燕兰看出沈京墨害羞,念在他第一次在生人面前展示身体也没生气,走到他身边耐心开导:“墨儿知道保护自己的身体不让奴主以外的人看是好事,只是墨儿用错了地方,我是墨儿的调教师父,在如意园里是代替太子殿下教导你的,奴儿在奴主面前不应该畏惧展露身体,相反应该更加积极的去向奴主展示,身体是奴儿向奴主展示自己的最好方式,也能让奴主得到赞美,墨儿总不想让太子殿下有一天带着墨儿出去被皇室中人嘲笑吧?”
沈京墨没有迟疑的摇摇头,他确实是不能让苏鸩被人嘲笑,所以只能委屈自己了……
沈京墨跟着燕兰离开右室走到中堂跪下,下意识的捂住下身的低着头不知道该干什么,燕兰看他挡着就用扇子打了下他的手。
“墨儿这就开始不懂规矩了吗?”
沈京墨自知做错把手拿开,将身体毫无遮挡的展示在燕兰面前。燕兰围着沈京墨看了一圈,仔细检查着他的身体,戳一戳他淡粉色的乳头,捏捏他的腰,再揉揉他的臀。小侯爷养尊处优的底子还不错,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错在腰侧烙下个“贱奴”,有些影响美观,不过竟然是太子殿下烙的他也无法给人改,就在那吧,反正也不是他的奴儿。
“把腿分开,身子趴下。”
沈京墨听燕兰这样说脸颊瞬间发热,僵硬着身子分开腿把上身趴下去,将自己那隐秘之处显示给燕兰。由于灌洗原因原本粉嫩的穴口被弄的发红,再加上羞于在人前展示小口翕动不停,燕兰抬手揉了揉褶皱,把周围软肉揉的松软后试探的挤进一指。那穴紧极了,光进入一指就费劲,想着要进第二跟手指要扩张上许久才行,这要不是苏鸩说过已经给这奴儿开了苞他还以为这是个处子穴。
“服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