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练习室激起回音, 令人想到静谧而幽深的海洋。
音乐老师耳朵跟着微微一动, 脚在地上无声打着拍子。
进步了。
“——That's what happened.”
（这才是真实）
哪怕不是正式舞台, 穆凛表情管理也依旧控制得很好。
眉眼遮掩在乌木般的黑发之下，碎发之下一双黝黑的眼眸半垂。
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把控完美, 传达出的情绪平静而沉郁。嗓音仿佛被赋予力量，让人感觉心脏不断往下沉，连跳动的速度都开始减缓。
……
经过几天时间的磨合，《story》组的大家磨合度也有所提升。比起上一次各唱各的，这次很明显衔接有变得更为融洽。
【这次大家进步好明显！！】
【我觉得一般，还是原唱比较打动我……】
【个人觉得柯以李初和穆凛唱得还不错（没有说其他两个不好的意思）！！】
【去其他直播间逛了一圈，一公差不多把没啥能力的淘汰完了，现在留下的实力都还不错, 我已经开始期待二公舞台了！！】
等全部唱完之后，音乐老师挥手让大家坐下，然后看着自己手里写的记录表, 简单点评了一下他们这次的问题。
“首先，从……朝夕开始吧。”
朝夕紧张地动了动身子, 捏紧了手里的歌词单。
“嗓子压得有点低，太正经，听着出戏。你这是在唱歌还是在念稿子啊, 完全一副播音腔嘛。”老师摇头，“其实用不着这样，这首歌唱法比较粗糙，你就当讲故事，没必要用那么精致的做法。”
朝夕挠挠头发，点点头。
“苏昀气息大问题，今晚得体能加训。”
老师说，“你是换气儿呢还是打嗝呢，声音那么大？到时候舞台上话筒拿着，声音无数倍放出去，你想让他们听你唱歌还是听你打嗝？”
“……”苏昀拿歌词单挡着脸，羞愧道，“对不起老师，我知道了！！”
“柯以这次还不错，”老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都有点吓到我了。情感融入可以说是整组最强的一个，但就是还没把歌给熟悉透，你的那部分key还得再升一点，现在低得过头了。”
“？我？？”柯以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
“咋？”
老师还以为是他对自己的批评有意见。
柯以搓了搓胳膊：“不是，老师你这么夸我，我怕待会他们几个会群殴我……”
朝夕被群殴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呢，他心有余悸地看了眼自己的队友们。
苏昀果断对他挥了挥拳头。
柯以一边唧唧歪歪一边缩着脖子往后躲。
老师噗嗤一声笑了，道：“这有啥啊，那到时候就申请个工伤不就好了。”
“李初还挺稳，”老师道，“保持现在的水准发挥到二公肯定是没问题的。”
李初点点头，小声道了谢。
挨个点下来之后，老师站在穆凛面前，开始犯难。
圆珠笔在本子上敲了敲，他抬头看向自己面前的大高个，插着腰思忖道：“至于你嘛——”
穆凛挑眉，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