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认识的男人过来,两个人仍旧喜欢一起艹她那样书香门第的人家也会玩这种不入流的青楼女子,她从来没想过人可以这么复杂他们都让她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圈子中,思考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是为了生活而活还是因为人不得不走一遭?
没有答案,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男人贪图她的美色女人妒忌她的那张脸,同样是人为何差别那么大?
有人为了女人一掷千金有人因为失去来红杏楼买醉也有人因为她那一张脸跑红杏楼就为了睡她一次,可她还是得不到那个答案没有告诉她如今已经过了多久,可经历数不清的男人之后她已经对男人失去了兴趣,从一个性瘾患者变为一个性冷淡的女人。
老鸨子叫她下去接客今天客人有点多,又挣了不少钱老鸨子越发用心把她当一个财神爷;姜飞垣似乎已经把她忘在了红杏楼,卓不凡上个月娶了温如玉他们成亲那一天花轿从红杏楼旁边路过她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那不是她曾经喜欢的卓不凡也不是她的二哥哥,只是一个认识的陌生人,人逢喜事精神爽那一天温如玉是最美的新娘人们称赞他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一个把她调/教成性瘾患者,另一个抢走她所拥有的一切,两个仇人走在一起她有心也恨不起来她在等待,等待他们遭受报应那一天。
今天的客人格外难缠他非要我下去陪酒,可我一向不喜欢见生人男人睡我睡完了之后要么走人要么我走人,因为还有下一个客人等待我去服侍。
我比红杏楼的女人还要熟悉业务,她们一边抱怨老鸨子克扣她们的钱一边说闲话,可大多主角是我因为我抢走了很多人的生意,她们的客人听说了我的事后面没点她们,因为一个又漂亮又能用便宜的价钱睡的女人谁不想要?于是她们愤愤不平又不敢对我发火,每一次闲话中的中伤我都不在意已经没有了任何事可以勾动我的情绪,除非是姜飞垣那个神经病他已经把我遗忘在红杏楼。
哪怕我是姜家的少夫人外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我这个少夫人跟着野男人跑了可谁也不知道她们嘴里的少夫人就是我,一个被自己丈夫卖入红杏楼的女人。
我没有那个心思听她们废话,因为再不下去那个客人似乎要打老鸨子“客人留步,杏仙儿这就为客人倒酒一时让人拦路耽误了时辰,在这里给客人赔不是~”
她见我下去化解这一场争端,没说话点点头示意我去伺候那男人,他脸上有好几道刀疤看起来就不好惹我也没说话默不作声过去给他倒酒。
“给老子倒酒听说你是红杏楼的招牌,你床上的功夫是不是特别行?”他直言不讳望向我,言语之间对我的轻视显而易见。
给他倒完酒我笑道“是不是客人喝完了这杯酒上去不就知道了吗?奴家是红杏楼的招牌这件事我可没说!”
“是吗?”他喝完那杯酒把我从地上抱起来往楼上走,随便撞开一间房间把我放在床上“大爷今天就要尝一尝红杏楼的头牌,是不是骚穴特别紧让人欲仙欲死!”
门没关我也不在乎反正让人看了无数遍身体的我,如今已经做到了心如止水“那大爷你来啊,让奴家看一看你的脏肉棒有多长有多大能不能艹死奴家艹烂奴家的骚穴——”
故意惹怒男人的下场就是我让他在床上艹完一遍又一遍,可他还是日个没完似乎在我身上发泄不满可他哪里知道他鸡巴只是插入了我的骚穴中,他射出来我也没高潮他爽的样子映入我眸子不带一分感情,仿佛身下女人只不过是个肉便器而已。
只不过这一个肉便器让他很爽,发泄与情爱之间我向来分的清他对我只有欲望没有感情…他不像是一个贩夫走卒更像是一柄杀人的刀不显山不露水往那一站就没人敢惹他!
一个单纯是来发泄出不满的客人,来路不明但不是砸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