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看起来缓过气点了,慢慢坐起身,扶正了眼镜,居然还文质彬彬的,气质跟越医生挺相似,雍冶说不上来,这大概就是……读书人的气质吧。
读书人川兄环顾四周,看见了雍冶,凑上来疑惑地打量了半天,雍冶肯定他酒还没醒。
“这是哪来的小朋友?”川兄醉着,眼神不大灵光,忽然来了个莞尔一笑,加上本身有点红晕,原本还有些寡淡的脸顿时如那什么……春风拂面,三月桃花,这画面冲击力太强,雍冶差点从高脚椅上摔下去。
这是什么妖术!心有余悸的雍少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哪知这兄台还没结束,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大腿,下手有点重,雍冶疼懵了一下。
“腿不错……腰也不错,屁股也很不错吧……”川兄舔了舔嘴角,那张本来还挺纯洁正直的脸顿时只剩下色气。
妖怪,一定是妖怪!爹,妈,姐,快来救我!雍冶在心里大呼小叫。
他僵住了一动不动,这位仁兄调情手法极其娴熟,按着腿准备往上摸,终于被邹童捞住胸口拉了回去。
“小川,不可以这么对小朋友哦。”邹童还是笑眯眯的,但雍冶莫名觉得他眼神有点阴。
我去,这关我什么事啊!雍冶抓狂,可在他发作之前,被压得死紧的男朋友突然别过头,舔了一下邹童的下巴。
大哥,敢情您还是个消防员。
邹童难得楞了一下,小声问:“想要了?”
大兄弟很顺从地点点头,不负责任的翘脚掌柜便也没有了看摊子的心,把人拉起来,向雍冶挥挥手,说了句“拜拜”,带着软成稀泥的男朋友大摇大摆出了门。
说句有点怂的,刚才雍冶一膀胱的尿都快被吓出来了。
在两个人从门口消失了有三分钟后,他终于平定了心绪,觉得狗男男真是辣眼睛。
后来,雍冶知道了那天晚上空降的妖精名叫“顾川流”,是个说不清道不明跟谜团一样的人。后来又在那里遇见他,他好像已经把那天喝醉酒发生的事都忘光了,行为也正常多了,但雍冶还是觉得得理他远点,别去招惹总没错。
……可为什么他会住到越致和隔壁啊,几时搬来的?
刚才他称呼越致和什么,师兄……不是吧,这清水骚货也是个医生,肛肠科的吗。
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雍冶缩在猫箱里恶寒,听见顾川流以一种非常欠揍的事不关己的语气说:“这猫那么肥,背着不重么?”
肥你妹!这是长毛!有没有常识!
雍冶看向越致和,希望他能仗义执言纠正这个愚蠢的误区,结果他的主人只哈哈笑了两声,答:“圆滚滚的,很可爱吧?”
可爱,可爱个头。
雍冶发现自从成了猫,一天要多悲愤一百次,就欺负动物不会说话呗。
他拉长嗓子“喵呜——”了一声发泄不满,成功再次吸引了人类的目光。越致和把猫箱提起来,跟领孩子介绍叔叔阿姨似的。顾川流那个妖孽扶了扶眼镜,越致和说:“上周还让顾哥哥来喂过你,怎么又忘了?”
上周……上周我还不是猫啊大哥。不过这话讯息量有点丰富,越致和偶尔也要去外地开会学习雍冶知道,这屋里也有自动喂食器,那为什么还要别人来家里喂,而且还是个妖艳贱货。
……阿和,你不会被他给蒙蔽了吧,不要啊这人肚子里花花肠子都能开店了,你们不会有未来的!
雍冶看上去郁愤得想要撞墙,顾川流这人对小动物又十分不太有爱心,瞥了一眼,淡淡地说:“你还真把猫当人养啊。”打开门进屋去了。
雍冶下定决心有生之年一定要咬这恶邻一口。
行动无阻之后,越致和先把他抱起来用湿巾擦了擦毛和爪子,简单清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