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衣袍饰出直挺的腰段,一身装束虽不张扬,却能瞧得出是个有脾气的风骨美人。
简直越看越喜欢。明知此人不可强求,但他的兴致已经被勾了起来。他的目光在黎寻浅淡的薄唇上流连,执意道:“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
“没完没了了?”黎寻一眼剜过去,最不耐烦他如此:“我说过无需你报答。”
裴允脱口而出:“此乃救命之恩,本公子合该以身相许。”
黎寻一愣,转眼拍桌而起:“你……放肆!”
看着他湿润的眸子因情绪激动异常明亮,裴允默默伸手捂着腰腹伤处,忍辱负重地揉了揉,又幽幽吸气,企图博他几分同情。
“……再敢乱说,即刻滚出去。”黎寻沉默了片刻,一张脸冷若凝霜,他十几年来在碧林山休养出来的好脾气,迟早要被眼前这人消磨干净。
看来这美人并不是那么容易讨到手的。裴允长叹一声,又拿掌心贴到了胸口,正是吃准了他面冷心善。
“黎先生,我这方寸之内怎么也疼了起来,你再来与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