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箍住他的腰,胳膊收紧,渐渐环住了他的肩膀。
傅瑛终于意识到了哥哥的企图。
他搂着哥哥的屁股,把傅余秋就着还被他插干的状态,直接抱进了怀里。
“呃啊……”性器在体内翻搅,傅余秋呻吟出声,抓着弟弟的脖子,说:“老公,去床上操我好不好?这里太硬了,我的背好疼,浑身都疼。”
他可怜兮兮的,傅瑛一下子想起前几日自己的凶猛。
那天下了班,进门他就忍不住将刚起床的人,一把按到了跑步机上,让他的好哥哥一边小跑着,一边忍住他站在平地上,从自己身后插进体内。
傅余秋只要一停下,跑步机就会滑着他往后动,身体里的性器就会由此凿入的更深,他只能跑着挨亲弟弟的操,别无他法。
最后他哥哭得满脸都是眼泪,全身赤裸的站在跑步机上,两只手抓着护栏,下塌腰,屁股撅起一点,露出流水的骚穴。
傅瑛的肉根就狠狠的嵌在了里面,他人还站在一旁不动,任由自己的性器随着他哥跑动的姿势,被吞进去,吐出来。
看着丑陋狰狞的肉棍,在自己哥哥白花花的屁股间不断进出,他忍不住,小腹一抽,站着射了他哥一肚子的精水,又逼着他哥含住他的精液继续跑下去。
挺翘的肥臀摇晃起一层肉浪,他坏心思渐起,一把握住哥哥的两胯,把人按到自己的性器上,带离了跑步机。
还没等傅余秋站稳,凶猛发狠的插干就开始了。他操弄着哥哥的后穴,不但射了他哥一肚子白液,还尿了他哥一肚子尿液。
傅余秋挨完操,瘫软着身子躺在地上,两只手捂着肚子,巴掌大的脸皱成了个包子。
“含好了,漏出来一点,我就带你去公司,当着员工的面操你。”他还残忍的威胁着哥哥。
“嗯。老公,我会含好的。”傅余秋咬着嘴唇,一脸虚汗的答应着。
傅瑛还以为是自己的威胁生效了,其实傅余秋才不怕傅瑛当着别人的面操他。
他巴不得别人都知道傅瑛操了他,插了他的逼。
可他哪舍得自己弟弟被人骂啊,去公司干他这件事本身,他在意的从头到尾都是弟弟的名声。
傅瑛良心发现,抱起了泪眼婆娑的哥哥。
上次尿了他一肚子,之后哥哥就生起了一场小病。傅瑛还不至于丧心病狂的让哥哥和他做爱时,觉得很煎熬。
他抱着傅余秋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和他哥面对面的舌吻。底下性器直接插进去,大幅度的操干起来。
“唔…啊啊……唔…”弯折身体,又是坦怀相待,性器自下而上,差点要把傅余秋顶穿,他甚至怀疑,弟弟的这根肉棍,是不是终于满足了他之前产生的一次疯狂想法。
插进了他的胃。
傅瑛端着哥哥的屁股,往上托了一下。
“啊啊——”肉刃顶上了傅余秋的敏感。他两只眼睛蒙上一层雾气,实在无法聚焦,只能软着身子,双手环住肩膀,凑上屁股被亲弟弟又插又操。
傅瑛托着他的屁股,颠起来,按下去,肉穴被操得合不拢,即使性器拔出来,也还是一个挂着白液的孔洞。
插弄到卧室门口时,傅余秋已经一副要被操死了的模样,脑袋无力地搭在傅瑛肩头,傅瑛一个深顶,唤他:“哥哥,到卧室了,老公要去床上干你了。”
傅瑛操弄着,把他搁在床上。
这过程里,他们一直紧密相连,性器就像和他的穴口黏在了一起。
傅瑛插着自己哥哥,俯下身去,开始全力操弄。
“啊啊啊…老公…老公……好大…好大…”傅余秋被操得躺在床上颠动,身上还压着趴下来的弟弟,他胡乱的抓着对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