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章淡烟不禁嗤笑一声：“怎么？很意外吗？”她低声对花绫道：“以为我会混得很惨是吗？”
“没有没有，”花绫连忙摇头：“你过得这么好，我真为你开心。”忌惮她手里的视频，只好先服软了。
“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章淡烟眼里满是不屑：“你会为我开心？只怕你巴不得我死吧！”尽管她这样的态度，花绫却自知理亏，并不敢反驳。
经理给章淡烟端来椅子坐下，“刘姐，”章淡烟指着花绫问她：“你看，她像不像个小混混？”
“像，简直就是个小混混。”经理笑着应和。
她刚刚说的话经理都听到了，这个店都是她开的，自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你说她能坐台吗？”章淡烟问经理。
经理有些为难：“她这个形象只能当台t，现在没人喜欢t，我们吧都是台p，她这么man也不合适啊……”
“那就换个形象，”章淡烟目光扫视着花绫，像打量一个布娃娃：“假发、裙子、高跟鞋……我想看看，她变成女人会是什么样子。”
我小学以后就没穿过裙子，也没留过长发，更别说高跟鞋了……花绫越想越憋屈，“章淡……章总，”她看向章淡烟：“我要是照你说的做了，你就删视频吗？”
章淡烟脸色一暗：“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我说了，你要做到我开心为止。”
“你拍我视频，我可以报警的。”花绫闷闷地说。她倒不是真的想让章淡烟进监狱，而是不愿意穿女装。
章淡烟听了反而笑了：“好啊，你报啊，”她眸子里闪着凌厉的光：“你报警，我大可以把你叫床的视频发出去，到时候没脸的是你！如今这个世道，报警是最没用的威胁了，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傻女孩吗？现在就连市长都要让我三分。”
“反倒是你，十年前的事，我现在依然可以告你，也一定能让你败诉，你敢不敢赌？”她目光炯炯，咄咄逼人的样子反而更添美艳，像一尊高贵而不可侵犯的女武神。
“我，我……”花绫一时无措：“我也没说要赌啊。”
花绫不知道，此时的她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已经完全不像一个铁t该有的样子了。
更衣室里，章淡烟边抽烟边看着她，“你别盯着我看。”花绫只觉得全身不适，在她这样的目光下，自己脱衣服的动作都带了几分色情的意味。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章淡烟吐出一个烟圈，悠悠地说。
流氓逻辑！花绫想反驳她，却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