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果然承受不住,“嗯啊”“嗯啊”地叫唤起来。
温寂容眸色一深:“你果然喜欢被这样玩。”
“主人……”花绫一颤,主人温暖的手,潜进了自己的毛衣,捏住了她胸前的小软糖。
“真是骚狗狗,”温寂容揉捏着她的乳头,略带责备地说:“乳头已经被玩得这么长了吗?”
跟别的女人不同,她没有留指甲,小软糖被她揉捏在手里,便只有舒服没有疼痛,开心地立起来,花绫却因她的话惶恐,只怕被她抛弃,抬起小脸,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主人不要嫌弃我……啊!”
章淡烟的雪足,忽然扑哧一下踩进她水淫淫、嫩汪汪的穴眼里,以势要将她软穴捣烂的力度,一顶一顶地捣弄着,咕叽咕叽……女人骨感分明的脚掌,霸道又强势地奴役着充血发抖的肉穴,宣告着她才是主人的事实,卑微的肉穴已然化身为她脚底下的奴,战战兢兢地包裹着服从、舔吃着讨好,纵使狗狗嘴上喊着温寂容主人,下身这张屈从于欲望的烂穴,却已经牢牢地认章淡烟为主人了。
“主人……主人……”花绫闭着眼睛连声叫喊,此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叫的到底是哪个主人。
揪着她小软糖的手,变得更用力了,腿间又被插进一只莲足,脚趾精准地掐住她涨红了的小肉蒂,对这朵小可怜进行奴役,小肉蒂受此羞辱,不甘心地高高挺立起来,“哗”地放出一大股尿液。
“她又失禁了。”脚背被热腾腾的水流浇了个透,章淡烟红唇一扬,看向温寂容的眼中多了几分得意、几分挑衅,只有在我这里,狗狗才能得到最极致的高潮。
“看来你还是喜欢她。”温寂容幽幽地说。
“主人……别不要我!”捏着自己乳头的手忽然抽离,花绫狗狗眼里闪过一丝惊恐,虽然在章淡烟主人脚底下失控了,但只有在温寂容主人怀里,才有被爱着的感觉,这种温柔让人眷恋、沉溺……一旦得到,就再也不想失去了。
她惶恐地挣扎着,撑起发软的身子,爬出了暖融融的被炉,还处在情热中的小穴,接触到冷了好几度的空气,不适地抖了抖。
“主人……妈妈……别不要我……”她乳燕投林似的爬进温寂容怀里,声里染上哭腔,仿佛撒娇的孩子在讨妈妈的爱。
温寂容看着她,眼神仍是淡淡的,不起任何波澜:“你知道女体宴吗?”
主人忽然问起这个,花绫愣愣地摇了摇头,温寂容笑了笑,帮她脱去了毛衣和秋衣,把她剥得赤条条的,按倒在榻榻米上,花绫仿佛一颗被剥开了笋衣的小白笋,被食客按在砧板上等待烹吃。
女人温润而泽的一双凤目,此刻深深地逼视着她:“要想继续跟着我,就用你的身子来谢罪吧。”看似不痛不痒的一道命令,却是对狗狗无形的束缚,不需她怎么压迫,只要花绫还心甘情愿跟着她、还害怕被她抛弃,就不得不听她的。
花绫果然不敢抵抗,乖乖地躺着,裸裎以对,像砧板上刚宰好的新鲜鱼肉,温寂容抚摸着她的身体,细细打量,跟自己以往玩过的女人不一样,也许因为是铁t,她的身体不像成年女子,反而像是成长中的少年,平坦的胸脯、青嫩的裸肤、白生生的小短腿、单薄的腰身、笔直的线条……看上去充满了少年感,而她胸口被掐得紫涨的两枚小红果、皮肉上星星点点的伤痕,简直纯中一点欲,明晃晃的诱人来摧毁。
花绫不知道女体宴,章淡烟自然是知道的,她把那盘刺身捧过来,用筷子夹着冰凉的金枪鱼刺身,一片一片,贴窗花似的,贴上花绫凸起的锁骨、平整的胸膛、绵热的乳肉……待她全部贴完,花绫从胸前到小腹,长满了鳞甲似的鱼生。
温寂容对章淡烟的杰作很是满意,见狗狗的下身尚有空余,她捻起一只炸大虾天妇罗,塞进那道鲜红外翻着的肉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