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轻描淡写地,嗤笑一声欲望的低劣。
恶意的幻想在胸膛中燃烧着,与下腹的性欲交织在一起,烧的泽维尔口干舌燥。他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指尖跳动着深渊魔法污浊的光芒,将要成型的魔法蠢蠢欲动,随时都可以在人类的身体上作用。魔法的效果并不复杂,在魅魔的认知里简直不值一提,只不过会变化出两个小巧而又冰冷的东西,适合夹在人类红肿的乳尖。
然而当他真的打算要这么做时,胸膛中蔓延的不适感却变得更为强烈起来。
通过拟造的视线,人类的一切细节都鲜明而生动地映入他的脑中。塞西在挣扎,在颤抖,在喘息。他的脸色潮红,唇角却惨白开裂,大颗大颗的汗水自额头滑落,声音虚弱低哑,仿佛再多加一点刺激就会完全崩溃。连续的死亡不曾逼出他软弱的样子,可现在,一滴接着一滴的晶莹水珠正自布带的边缘垂落——他在哭泣。
心脏猛的收缩,泽维尔下意识中断了魔法,并放缓了动作。
显而易见的,这点虚伪的仁慈无济于事,人类过于敏感的甬道仍为这饱胀的刺激而狂欢,只要一点点细微的动作便能引发他的震颤,有那么几个瞬间泽维尔几乎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加快速度给塞西一个痛快,还是放缓步调让他喘息。于是事与愿违,这样变换的频率好像更加残酷地折磨了对方的意志,名为塞西的人类痉挛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泽维尔分辨不清他具体说了些什么,但他猜想,那应当是拒绝。
这猜想几乎让泽维尔愤怒起来。
他咬着下唇,紧紧地按住塞西的腰,挺胯冲撞着。怪异的破坏欲与保护欲一同在他心中升起,互相矛盾的念头让他既做不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也无法干脆地停下。于是他最终选择了保持了现状,一边厌憎毫无自控的本能,一边畅饮肉欲的甜美。
再然后,在他身下的塞西抵达了巅峰。
干性高潮使得人类柔韧的甬道疯了一般的收缩,大股大股的体液冲刷着泽维尔的性器,酥麻感从小腹一路攀上他的大脑,连带着意志也绵软而麻痹。
在那一瞬间,泽维尔几乎完全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力。
不顾塞西虚弱的挣扎,他发狠似的将自己顶入其中,剧烈收缩的肠肉被狠狠破开,直到抵至甬道深处的腺体。性器像是泡进了温水里,高热与收缩给了泽维尔近乎飞翔的快感,并打破了他脸上漠然平淡的表情。银发的美人衣襟敞开,咬着下唇,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他一遍一遍地在湿热的后穴中抽插着,直到塞西身体痉挛,狼狈地昏迷过去。
失去意识的人类不再挣扎,绷紧的肌肉无力地放松,唯剩温热的肠肉还在微微收缩,徒劳地阻止性器的入侵。这样的微弱的抗拒本该微不足道,可泽维尔却活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顶入的动作蓦然止住。
望着人类安静而惨白的脸庞,强烈的不适攀上他的心头,他想要简单地将之定义为欲望没有得到发泄的不满,可这显然并不准确,他努力分辨着,又从里面找出了羞耻、恼怒,与……愧疚。
等等,愧疚?
对脑海中擅自蹦出的词汇感到震惊,泽维尔暗红色的瞳孔蓦然放大,他咬牙沉默着,脸上的表情僵硬而又慌乱。
可惜躁动的欲望并没有给他留下多少思考的时间,硬的发紧的性器又开始发出催促的信号。泽维尔犹豫着,试探地伸手拂过塞西干燥起皮的双唇,在察觉到指尖微弱的气流后,他才像是松了一口气。他放弃了挣扎,顺着欲望的驱使再度在青年体内抽送起来。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泽维尔没有再专注技巧与力度,而是完全地放任了自己,好让这场性事早点结束。
纵使塞西已经昏迷,但湿滑而紧致的甬道仍给了他足够的安抚。如他所愿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