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怒,但当务之急是下面的小穴,于是他用力挤出两滴泪,睁着大眼睛泫然欲泣的看着顾慎行,小声恳求他:“顾慎行,哥哥,你帮帮我嘛,我痒……”
他痒的甚至想不管不顾的把小穴对准椅子角,在狠狠的磨几下,说不定就能止住痒意了。
顾慎行伸手就想往靳言下身摸,伸到一半又收回去去翻抽屉,把校服外套拿出来丢到靳言腿上披着,他本想把手伸进去给靳言摸,但是动作太明显了靳言害怕被发现,死活不同意。
两人僵持一番,顾慎行被他打败了,他抓起桌上一根最长的签字笔,隔着裤子往靳言腿间捅。
裤子布料不厚,但也不贴身,所以顾慎行捅的力气很大,细长的笔透过裤子一下一下戳着花穴,使得内裤更贴近穴口,沾上更多里面的淫水。
打湿的内裤触感没有之前那么顺滑,有些粗糙的磨着穴肉,带来更多快感,每次因为外力消失内裤开始往回缩,两者分开一点的时候,靳言都能感觉到淫水跟内裤之间拉着丝,然而往往没拉出多少,外面的笔就又捅进来了。
因为看不见下面的场景,顾慎行完全是凭借着以前对花穴的记忆盲插的,只能保证不把弟弟弄疼,但现在关键是得赶紧让弟弟发泄出来。
他插了几下,在戳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察觉到靳言好像颤抖了一下,“哥,戳,戳到……小豆豆了……”
靳言忍着羞意说道,他本想说阴蒂,但在教室里实在说不出口,想到之前看过的A片里的女人好像这么称呼过那颗红果子,便拿来用。
小豆豆?
阴蒂?
小家伙还挺会起名字。
顾慎行哼笑一声,朝着那里快速的捅,力度比之前还重,那根笔每次都准确无误的戳到阴蒂上,有时候阴蒂会被戳的往旁边一歪,笔头则顺势戳向深一点的花穴口,像是要把内裤都直接捅进还没开苞的处子穴里去一样,有时候阴蒂则没躲开,被笔头压的直接扁下去,然后又迅速弹起来,变得更硬更肿。
靳言竭力忍着不让呻吟声从嘴里飘出来,纤细的手指死死的攥紧成拳头,闭着眼睛感受下身铺天盖地的快感。
顾慎行完全没墨迹,动作又快又重的,很快靳言就禁受不住喷水了,他侧着脸面对着顾慎行的方向趴在桌上,眼睛微微翻白,喉咙里发出泣音,呜咽着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