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吸吮,每一寸赤裸的肌肤被岩浆人贪婪抚摸,屁股肉被一双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暴力拉开,方便了两个小穴被岩浆人猛干。
此时若是有人躺在三人身下观看,就能看到两个原本紧窄的小穴是怎么吃下那两根炽热火红粗壮可怖的肉棒的。两根烧红铁棍一样的肉棒被两个肉穴不断吞吐着,带着飞溅汁液进进出出。原本粉嫩的肉壁被强行撑得极大,穴壁被过热温度熨烫,穴口竟然变得发白起来。
“啊……好烫……又被……烫子宫……了……好厉害……啊……”有一次被灌注岩浆精液的美人双目失神全身酸软,微张口唇发出猫叫一样的呻吟。他双腿倒提,无助地像一个肉壶一样被强行注入热液,口中浪叫凄惨又淫荡。等身体里那两根肉棒退出去后,又两根肉棒侵入他的身体,又一轮鞭挞启动。无数的手仍旧在美人身上抚摸玩弄,甚至有的岩浆人将肉棒戳到他身上磨蹭起来。山洞中销魂的呻吟经久不息。
可怜的美人被岩浆人们掰成各种姿势不断肏干着两个敏感的小穴,粗壮又狰狞的肉棒狠命进出着,在两个小穴中灌入一股股滚烫的热液。热烫的温度灌得美人全身颤抖,嗓子都叫哑了。赤裸的全身肌肤却遭受了岩浆人们无所不至的玩弄抚摸揉捏舔舐啃咬。他全身都落在岩浆人们怀里,无处可退,只能哭叫着沦为岩浆们的肉便器。
这场情事无日无夜地进行了很久很久,等到岩浆人们终于发泄完了欲望,才缓缓离开了美人的身体。可怜的美人被干得四肢大张,无法合上,奄奄一息地躺在山洞里,只有胸口起伏能够显示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