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出道道沟壑,叫热汗顺着蜿蜒滑落。剧痛之下,只好拼命合住双腿,却一下挤到一个湿软东西。她还不知是什么,只一味收住臀部,更将这软物吞了一点儿回去。霎时间道内辣辣地热痛,刺得下腹绞肉一样拧住,愈发地坠去!

    原来是那胎已死,滑落出产门口也!

    枉她如何并腿提腹,下身热血股股地直流,坠得腰涨胯酸,哪里可以停止?果然又狠狠地抽痛两回,喜儿便啊啊痛得呼吸也难,两条腿一松,歪开个出口,两瓣贝肉间即又挤出那湿软胎头,再几个挺身,这半成的肉胎便合着黑红浓血,一股脑儿流娩出来。

    这夜,真是痛得喜儿死去火来,不仅血崩腹痛,更加心疼如刀绞,勉强起身看一眼这落下的孩儿,即被那血肉模糊的人形刺得心口一紧,颓然昏倒过去。

    她这一厥,就过了一夜,到了天光大亮,才颤着眼皮醒来。闻得满室血腥,又哭得死去活来,捶胸顿足。眼看腹间还有弧度,内里血胎却已死在榻上,真真是强忍心痛,才将床榻上一包污浊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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