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墨镜挺拔的陌生大叔。
黑发被他梳的很精神,他面对花乐怡微笑着点了点头,告知自己是华家派来的司机。
这么快,他吃惊的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发现这位华家在确认他同意后,便派出距离他家中最近的人迎接他,就是他不过去也没有什么问题。
“哦……好的,我去换身衣服。”他指了指房间内部,看着自己一身邋里邋遢的服饰,内心难免有些尴尬。
“这个没关系的,花先生,那边已经为你备好饭菜,请不要介意衣着。”司机很强硬的将花乐怡拉走。
一晃神,他便出现在车上,司机在面前专心开车,他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感觉这个车开着很稳的样子, 困倦卷上心头,他强撑着眼皮看着往后退去的风景,不知何时闭上了眼,陷入沉睡。
进入睡梦中后,时间飞速流逝,一个摇晃,他猛然惊醒,外面的世界已然是他不认识的美景。
车子停在一个别墅前,司机正准备进入别墅内的停车场。
有一个人站在停车场门口前来回渡步,看见这辆车行使过来后,疯狂的招手,车子越来越近,花乐怡这才看清楚这个人的模样。
正是华涵闫,他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看着十分清爽。
车子很快停了下来,他在司机的确认下下了车,华涵闫几步上来帮花乐怡打开车门。
刚刚睡醒身体实在是有些寒冷,一阵看不见的风吹过两人,花乐怡打了个寒战,他裹紧身上的大衣,由于过来匆忙,他没来得及换身衣服。
“乐怡哥,”华涵闫兴奋的眼睛都眯起来了,“饭早就准备好了,我爸爸在里面摆盘,所以就由我来迎接你啦。”
说话的方式和声音都特别像小孩子,花乐怡笑着没忍住摸了摸少年的头,明明同龄,这同学表现的就想他小时候的弟弟一样。
被袭击了脑袋的华涵闫先是一愣,随后眼睛下的脸颊浮起一团红晕,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其他人为了他的钱要么恭恭敬敬要么肆无忌惮,或者清高瞧不起他,总之没有一个合适当贴心哥哥的角色。
只有这个人。
只有这个人不一样。
他抑制住喉咙涌上来的呻吟声,用咳嗽缓解了一下自己不对劲的情况,然后转身继续热情的邀请花乐怡进入屋内。
顺便他在家中开启了空调,寒气入体的花乐怡遮住脸颊打了两个喷嚏,勉强好转。
客厅就在入口不远处,之前看见过年轻的华涵宇穿着蓝白打底的围裙摆放着碗筷。
看见花乐怡过来了,他淡定的打招呼,“上次一别,好久不见。”
花乐怡结果华涵闫递过来的纸巾,将鼻涕擦了擦,一时间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哦哦,好久不见,话说华涵闫的父亲在?”
华涵宇将身上的围裙取下来,嘴角抑制不住翘起的幅度,“说起来我还没有说过我和小闫的关系。”
“不会吧,”原本就很精神的大脑好像打了个激灵,花乐怡瞪大眼,“我一直以为你是他的表哥。”
华涵宇失声笑起来,“哈哈,你这样说我可是非常开心啊。”他将手上的围裙丢在旁边的凳子上,“来,随便坐,我们边吃边说。”
花乐怡脸颊一红,他咳嗽几下,引来华涵闫的担忧,毕竟他刚刚在下车的时候也因为寒风打了两个喷嚏。
“没事,没事,刚下车有点冷,房间有空调一会儿就好。”三人畅谈起来。
饭菜吃的七七八八,中途花乐怡的手上还被倒上酒,几杯下肚,花乐怡大脑有些晕眩。
长期在酒局混的华涵宇作出了判断,他选择让花乐怡留在家休息一阵,等酒醒了再离开这个地方,花乐怡倒也没有推拒,虽然在车上也可以睡觉,但是下车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