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心。
华涵闫偷偷瞧了一眼被褐色液体沾湿的嘴唇,湿润光滑,在灯光下还带着一丝色泽,由于看的太专注,他一时之间忘记现在是什么情况。
灌了几大口的花乐怡嗯嗯回答男人几声,拿着游戏把手点击暂停,事发突然,游戏里面的两个人物被连打了几拳,掉了几滴血。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华涵闫的肩膀上,手掌实心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华涵闫打了个激灵,他转头看见自己的父亲另一只手微微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看的太入迷,以至于,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口水都流出来了,他迅速舔去嘴角的透明液体,拿起被花乐怡开罐的可乐喝了一口。
被间接接吻的花乐怡没有任何介意,他笑着打了一下少年的肩膀,顺便嘲笑一下新认识的弟弟的懒惰行为。
心虚的少年没有任何反驳,他舔了舔下嘴唇,还留着饮料的糖分以及花乐怡的唾液。
天色渐渐变暗,花乐怡从游戏的世界出来,神色有些不好看,他的弟弟现在都还没有给他发消息,他也并不准备住在这里,虽然和朋友一起玩游戏挺好玩。
他再次将电话打过去,吃完饭的华涵闫也没有欲望玩手机,他站在后面眼巴巴等待花乐怡的留寝同意。
手机打过去依旧是忙音,打了好几次的电话终于接通了,来回渡步的花乐怡暂停脚步,脸上露出惊喜的样子,接到电话的花玉龙声音中有些郁闷,他声音低落的和哥哥道歉。
【对不起,今天有些事情,手机放在我……朋友手上,忘记告诉哥哥了。】
花乐怡松了口气,【今天你那朋友说了要给你通知一下你可爱的哥哥给你打电话了,你刚刚怎么半天都没接电话,野的这么快乐?】
暴怒的他一时间也忘了,自己似乎也浪了一整天,不过这些都是小事,矮了半截的花玉龙靠在角落的墙壁,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他的手就忍不住捏的卡兹作响,拿着手机的手被他控制住力道,努力不要把这边异常的声音传到哥哥的耳朵里。
【对不起,我……今天手机放在那边,现在才拿到,主要是我朋友他父亲死了。】知道那位的死穴的花玉龙面不改色恶意编排。
撒下第一个谎言后,后面的谎言便顺畅起来,花玉龙的身子都挺拔了些,【所以我帮他祭奠一下他死去的父亲。】
他那父亲的确去世多年没毛病,他也不算恶意诅咒,花玉龙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躲在黑暗中的他蹲了下来,这里即便是角落,也依旧被服务员打扫的很干净。
【他妈也在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好歹我是他朋友,所以就留下帮忙了。】
得到解释的花玉龙明显放松下来,他给旁边偷窥的华涵闫挥挥手,然后关心的询问弟弟好友的情况后,放心的关上电话。
眼巴巴等待结果的华涵闫被花乐怡来了个摸头杀,“晚上有点晚,再陪你一天。”
第二天,无论华涵闫怎么挽留,花乐怡还是选择回家,这里的确好玩,但是不在自己家里生活,很多时候,花乐怡感觉自己束手束脚。
司机再接送花乐怡到小区附近的时候,花乐怡让司机及时停下,家里没有菜,他需要买点菜带回家当作今天的晚饭。
青菜肉都买了些,花乐怡打开白色塑料袋,看着今天特价产品,寻思着今天要做什么菜品填饱肚子。
太过专注的他一时间没察觉前面有个人,紧实的肌肉将花乐怡的额头撞得通红,他一只手捂住自己得额头,同时忍住疼痛抬起头来。
这件事按理说是他犯的错,是他没留神撞到别人,但是对方总不能一声不吭,
黑长直映入花乐怡得眼帘,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眼前这个人就是当初他再外婆家和华家父子一起救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