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吃力吃着肉棒的穴口泛白,几丝鲜血从里面流出,形成一滴两滴的血液,顺着重力势能往下滴落,黑色毛绒绒的地毯因为血液的融合凝结在一起。
“放心好了,我们华家的私人医生还是挺厉害的,保证乐怡哥第二天还能被我操穿,说不定,到时候围观的医生都对你起了反应。”他看着此情此景,又幻想起明天的场景。
兴奋起来的华涵闫一捅到底,被贯穿的恐惧袭击了花乐怡的灵魂,“哈……”被强奸的真实感和荒唐感交织起来形成一道大网,将他包裹在里面。
看着花乐怡迷茫而痛苦的表情,华涵闫再次笑出声,他放开花乐怡因为痛苦一直没有勃起的肉棒,拍了拍手,远处的男仆搬过来一台摄像机。
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花乐怡被贯穿的肉穴。
“差点忘了,乐怡哥的第一次要好好保留纪念品。光是一条毛毯还不够,哎,我怎么就弄了个黑色的呢,白色的多还原。”
絮絮叨叨的话,让沉浸在痛苦中的花乐怡牙齿都要咬碎了,强大的羞耻感让他感觉可怕,被抬高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噩梦还在继续,肉棒开始抽离,撞击深处,压抑的闷哼夹带着惨叫从花乐怡嘴中传出。
是的,他现在正在做一场醒不来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