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他一个人上药,万一没上完全,那岂不是没用。
作为当事人的他,很清楚的知道,那个家伙对他强暴造成多么大伤害,此时他拿着笔都有点抖,纠结半天,他还是决定让自己一个人先试试,实在不行找医生。
华涵宇很贴心的给了他一个按钮,这个按钮可以让他知道,花乐怡已经结束自我疗伤阶段。
至于他本人会在外面的空房间等待。
花乐怡抓着已经被挤出一部分的药膏,看了看,看样子华涵宇或者医生,在要不要给昏迷的上药这件事也挺纠结的。
他掀开被子,休息一阵的身体勉强可以起来,只不过他是慢慢一点点将身体侧起来,等他侧过来时,他的脸上已经流下一滴汗水。
身体上没有穿衣服,可能有考虑过要不要给他上药,加上上药不便,所以身上穿着衣服也暂时没用,反正都要脱下来。
对于后穴液体沾湿床单这件事,他还是很抱歉,毕竟,这是别人的东西,他红着脸,手指一点点探出,触碰到柔软的肉穴,两种不一样的感觉袭击他的大脑。
一边是手指触碰柔软温热的感觉,另一边是后穴被触碰的酸涩疼痛的感觉,两种感觉让他僵硬了半天。
他可还真没有将自己的手指放入菊花过,他闭上眼睛,天花板上的灯在微风的吹拂下有些摇晃,在他没有注意的地方隐藏着一点微弱的红光。
华涵宇敲着桌面,克制的翘起二郎腿,面前的屏幕上清晰的显示着少年的自慰行为。
第一根手指插进去,原本被堵在里面的液体迫不及待地流出来,菊穴艰难的吐着精液,而他也咬住下唇,努力不要让自己叫出声,但是这种感觉比戳中那个叫什么前列腺的地方来的还要奇怪。
他差点没叫出声来,好在肿起来的嗓子阻止了他,他闭着眼睛,手指尝试一点点将外圈没有清理的液体抠出,但是稍微一用力,伤口的疼痛,菊穴肌肤的敏感就会让他欲仙欲死。
再一次尝试,手指戳到之前变态使劲弄的点,他陷入沉默,静静等待酥麻感的褪去,已经射过好几次的肉棒再一次起反应。
再这样下去,别说他上药了,就算是清理精液也没有那个时间和能力,更别说那个小子的资本有那么雄厚,更深的地方,他完全够不到。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已经累的不行,僵硬的身体一停下来就酸胀感十足,就好像长跑了几千米的样子。
他将头埋在被子里,挣扎了好久最终按下那个连接电线的按钮。
让人来就让人来,有华涵宇,他应该也挺放心的,不说多了,华涵闫那个变态熊孩子不久被他制的服服帖帖的。
华涵宇歪歪头,他看着受不了的少年按下按钮,稍微有些遗憾,身下的庞然大物已经起了头,并且在少年抠挖后穴这段时间也成功撸射出来一次。
他对于少年高潮的模样很容易起性趣。
这边的铃声响起,他才慢悠悠将拉链拉上,接着大外套遮掩住下半身的反应。
接下来是他接收福利的时刻。
门被打开,花乐怡这才条件反射的发现自己现在还赤裸着身体,虽然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很多人看遍了,但是不代表他还想继续这样下去。
他慌忙拉起被子,勉强将自己隐私的位置盖上,等门被打开,华涵宇就看见花乐怡呲牙咧嘴的模样,还有一副遮上更诱人的身体,他的眼睛微微暗了暗。
但他还是告诉花乐怡一个‘不幸的消息’。“医生今天家里出事,他一个亲戚去世,需要他去主办葬礼。”
花乐怡呆若木鸡,他张了张嘴,拿起旁边的纸和笔,正打算写些什么,手指上残留的液体让他脸颊瞬间涨红起来。
这实在是太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