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不舒服。
华涵宇去上班去了,昨天也只是因为他推掉了工作,有人通知他,他的宝贝儿子干了一件事情。
如果没记错的话,现在整个房子没有一个人,因为照顾花乐怡的面子,现在让花乐怡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为难,虽然后穴好了很多,但是那里依旧肿胀,他僵硬的伸出手摸向下半身。
那个地方有些伤口已经结痂,大概是用药及时,所以没有发炎的状况,现在他需要将药柱拿下来,要不然堵在上面,他走不成路。
他身体一僵,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的肠道里面还有一些液体,现在如此的鲜明,那个地方满满的填满肉穴。
“唔……”他低下头,现在至少不能在床上这样弄,可是去浴室又太让他为难了,总不能让他夹着这个东西走过去,爬过去又太……
无论怎么想,都太令人为难了,纠结了半天,他还是翻开被子,颤抖的腿站在地上差点弯下去,昨天他们做的太过分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气,别看他昨天没有骂脏话,就觉得他似乎很怂,但实际上当初当过混混的人脾气又能好到哪里呢。
等他身体好了,到达学校,他一定要好好揍一顿那个家伙,他转过身,全身赤裸,手艰难的支撑住床边,一步步挪过去。
偶尔药柱会抵在敏感的肉壁上,那可真是要命了,他叫出身,随后双腿一软,跪倒在床边。
不行,昨天都没有这么敏感,他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他的身体还被干上瘾了不成,他咬住牙齿,每走一步药棒就会狠狠插入其中,走到一半,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华涵宇坐在办公室,嘴角难得带着微笑,外面有人敲门,他抬起头,摘下另一边的蓝牙耳机,正对房门的电脑上播放着某个房间的情况。
看见摄像头面前的少年捂着肚子,爬行在地上,甚至挣扎着摸爬滚打到达厕所的位置,最终松了一口气的他摸了半天的后穴,折腾半天勉强够到药柱,本来药柱就挺大,这个药柱都是华涵宇特意从一大堆中选出最合适的那个,少年自然怎么弄都觉得很奇怪。
肉穴含了药柱一整夜,已经习惯这个东西的存在,他想要取出这个东西的存在时,肉穴会下意识将药柱夹紧,取出来的难度越大,他就越不好受,现在他的肉棒翘的很高。
门又敲了两下,华涵宇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关注过了头,以至于忘记门外还有人等待他,他按了门铃,确认让门外的人进来,他反手将电脑屏幕换了一个,不过他还是确认过这个监控视频是否被录制,等他工作结束,他还要好好回味回味。
现在这个局面很糟糕,花乐怡试图站起来,但是他发现站起来后,大腿会直接绷直,药柱就会被紧紧抓死,难搞的要死,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有躺下来,尽量让自己放松,一边控制后穴排除一边用手试图抽出来。
其实他也可以等华涵宇回来帮他,但是之前已经麻烦他那么多次,自己能做就最好搞定,要不然,自己就欠人情了,他还准备给华涵闫敲闷棍。
“草,怎么……唔这么难弄。”他小声喃喃,上面都是他的液体还有一部分没吸收完毕的药液,摸上去滑滑的,但也正因为这样,他的手根本抓不稳。
但是用后穴来排,他的脸上浮现红晕,虽然发烧好了,但他身体还是虚弱,这里回家一定要好好锻炼才对,他蜷缩身体,手指够到药柱的底端。
经过他不懈努力,他终于弄出来一节,但是肚子也咕咕的难受,说起来,他早上还没有吃饭,肠肉收缩起来,昨天还被干松的肉穴今天已经紧致起来,也正因为这份紧致导致他现在拔不出药柱。
他牙齿咬的死死的,深吸一口气,手指使劲往外一叭,药柱被拔出来了,大量的液体缓缓流出,他的眼角也因为这份刺激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