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想要去咬一口。
裤子被扒拉开,露出没有毛发沉睡的巨龙,这一点让华涵宇有些遗憾,因为光这么点接触,花乐怡没有什么有关于色欲情欲的反应,相反他只是轻轻触碰少年的肌肤,他的大脑开始不停回放花乐怡被射时或愉快或痛苦的表情。
他开始有些好奇少年的味道,他的儿子接触后也念念不忘,他作为一个长辈还不屑于抢孩子的东西,但是作为这么多年唯一能引动他情绪变化的人,也就只有这么一个。
到时候让花乐怡呆在华家,还不是他们父子两个人的。
脑子是这么想,但是花乐怡今天的表现,从任何方面都在告诉他,任重道远。
至于强迫这件事,他儿子动用了,那他也就稍微好意思作为一个好心的长辈,通过‘治疗方式’来慢慢开发少年。
会不会被拆穿这回事到时候再说,现在他只需要好好享用少年紧致的肌肤,还有才被破处之后的羞涩。
手掌刻意绕开让花乐怡紧张的部位,手指抚过大腿根,花乐怡瞬间脸变得通红,要不是知道自己正在治疗,面前这个又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其他人要是敢这么做,一定会被他打出屎来。
感受到少年的挣扎,华涵宇嘴角多出一丝幅度,手指慢慢往下,最终将少年的大腿全部摸了个遍。
等一切结束后,数次想要逃开的花乐怡脸颊已经变得通红,手指也弯曲,他的脖子、头还没有被华涵宇触碰过,但是这些没有被触碰的地方也红的彻底。
他不停的吞口水,喉结不停的滚动,引得上面的玫瑰花不停的摇曳,那一刻,华涵宇真的很想直接吻上去,将这朵玫瑰摘下。
路要一步步走,人吃一口口饭,他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好好的将少年的裤子提上来,如果他没看错,那个地方已经动了情。
虽然他完全可以借口帮忙治疗更进一步,比如帮少年手淫,又或者干些其他的,但现在不能,至少要循循渐进。
花乐怡松了口气,他将旁边脱好的衣服穿上,衣服被这么一弄有些褶皱,看上去他就像是被蹂躏过一番,看上去非常的色。
华涵宇笑着向花乐怡告辞,转身将门打开,门口旁站着的是看红眼的华涵闫,他十分不甘心的瞪着他的父亲,登门关上,他才开口询问父亲这样做的原因。
“你还是太着急,”华涵宇表现的像个正人君子,要不是华涵闫刚刚亲眼目睹,又有谁能相信,这位鼎鼎有名的富豪居然会在刚刚将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年摸了个遍。
“所以说你还是太嫩了,”华涵宇笑着,嘴角带着笑容,他现在还在回味少年在手下的滋味,无论是少年的精神上的反应还是肉体上的反应,都是那么的美妙。
他一边教导儿子一边拿上外衣慢慢往外走,因为被满足,所以他全身心舒畅,他眯起眼睛,“如果是你,你觉得乐怡会情愿让你给他治疗吗?”
“这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华涵闫就像被提着后颈的猫,他低下头嘟囔着,“这怎么可能,我可是之前把他得罪的死死的欸。”
“呵,所以一开始你就做错了,你完全可以玩个绑架游戏。”华涵宇笑着,“至于你不愿意外物霸占乐怡第一次,那个时候你完全可以装作什么都不会,直接提枪上阵。”
“提枪上阵什么的……”华涵闫眼睛发亮,似乎已经开始幻想那个场面,等梦醒了,他忽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又焉了。
华涵宇将门拉开,旁边站着的正是等候多时的助理,他将手上的外衣递上去,助理恭敬的走到汽车旁边,帮他将后面的车门打开。“这里才会需要我来治疗,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吧。”
他说完便将门关上,只剩下华涵闫一脸郁闷的站在门口。
又是一天治疗,花乐怡像个被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