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乔董这种上位者身上才体会过的威压感牢牢攫住了他,令他不敢再造次分毫。
苏羡逸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神思不属之下竟还顺手为这二人带上了门。
江逐盯着被关上的房门,阴沉脸色稍有缓和,转眸看向趴在他身上的这个人。
这人喝醉了酒,只把他当做了苏羡逸。如此正好。
虽然被上便不是什么丢脸之事,可他身为江氏继承人,却因为中了催情药而求着对家掌权人把他给上了——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不该发生。
江逐伸手捏住了乔屿的下巴,微微用力,冷然道:“乔董,希望你记性不要太好。过了今晚,最好便当作是一场春梦。最好你忘记。”
望着乔屿懵然不解的眼神,江逐哼了一声,收回了手,心说,都醉得人都认不清了,恐怕能记住才有鬼。
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要给自己留个后手才是。
思及此,江逐便去找他的手机——竟就在枕畔,估计是他洗澡之前随手放的。
江逐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将之摆到了床头柜上,镜头对准了床上的他自己与乔屿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