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断续哼出几声舒服的浅吟。而水中他两腿间的性器已然竖了起来。
那人垂首凑至乔屿耳边,轻轻呵气,“屿哥……你硬了……”
乔屿浑身一震,倏地惊醒,一把拂开了在他下腹徘徊的那只手,另一手掐住了胸前的手腕,厉声道:“是你!?”
柳时鸣挣了挣,从乔屿手中脱了出来,微微后撤,眼睛却盯着乔屿支棱的阴茎,神经质地呵呵笑道:“屿哥……为什么要生气呢?”
“刚刚屿哥……不是被我摸得很舒服吗?它——可不会说谎呐……”
乔屿面色冷凝,不可否认对方的抚摸令他起了反应,可那是因为他以为来人是江逐!
也许在这之前,他还不敢百分百确定自己对江逐的心意,是出于病态的需求还是天然的吸引。但当他知道贴在他身上的这一双手并不属于江逐之时,那一刻肌肤相触的舒适感顿消,只余如同被蛇鳞滑过的毛骨悚然和厌恶。
原来并不是谁的抚摸都可以。对江逐心动的起因再难追究,但不论起因为何,他此刻却已然深刻地意识到——自从他认定了那一个人开始,他便已经给予了对方无法被他人取代的优待。
他令自己属于江逐。所以换了一个人对他做出同样的行为时,他却只有全身心的抵触——哪怕是最令他感到舒适的爱抚。
乔屿冷冷地看着柳时鸣——他当然无需跟这个人解释些什么。看在他逝去哥哥的份上,他这次姑且不与他计较。因此他只是隐忍着怒气下达逐客令,“你可以离开了。你知道我在等谁。”
柳时鸣瞳孔一缩,不甘而怨恨地盯住了乔屿的脸,“等谁!?江逐?你以为他真的把你当成男朋友吗!?你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
“住口!”乔屿面色已然极差,有如黑云压城,“这是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现在,请你离开这里!”
柳时鸣愣了愣,随后便仿佛川剧变脸一般,怨毒的神色一瞬间变成了泫然欲泣,一双深杏眼中水光潋滟,“对不起屿哥,我刚刚太激动了。屿哥不要生我的气。”
乔屿蹙眉不语。
柳时鸣伸手去抓乔屿的手臂,被对方当即避开了,一愣之后便缩回了手,可怜巴巴道:“我只是看到屿哥为了别人纹身,有点难过。屿哥不要怪我……别不理我。”
乔屿拧着眉头刚要说话,一条大浴巾兜头罩了下来,然后他便听到了他的男朋友不怎么愉快的质问的声音——
“我男朋友为我纹的身,纹的我的名字——你有什么意见?”
乔屿掀开浴巾,正好看见柳时鸣望着江逐的眼神里划过一丝恨毒,虽然转瞬即逝,但仍令他不禁心下一沉——是他看错了吗?
柳时鸣转而望向乔屿,又是一副泪盈于睫的可怜模样,近乎低声下气地乞求道:“屿哥,下个月我哥的忌日,我可以邀请你一起,去墓园看看我哥吗?哥哥在世时,最重视的朋友就是屿哥你了。”
这倒的确是事实。柳时喻何偿不是他曾经引以为挚友的存在。他去世之后的这些年里,其实乔屿每一年都有去祭望过他,只是避开了他的家人罢了。
提起时喻,乔屿的脸色终究是缓和了一些,对柳时鸣点了点头,“可以。”
柳时鸣双眼乍亮,惊喜非常,看了眼脸色不豫的江逐,欲言又止,便对乔屿道:“那到时候我约屿哥一起!不打扰屿哥了,屿哥再见!”
说着便转身飞快离去。
江逐冷哼一声,下了水,却没有第一时间与乔屿亲近,而是走到了池子的另一边,侧头不语。
乔屿心里“咯噔”一声,完了,这是要哄?便赶紧走了过去,紧紧贴住了对方的身体,双手将对方的脸扶正,对着嘴唇亲了一口,“宝贝怎么去了那么久?我都等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