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郎喘着粗气逼着自己把鸡巴拔出来,握着粗长的性器,射在了阮涵的背上,没有巫郎控制的身体腰部自然下塌,阮涵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空气的气球,软绵绵地瘫软在床上,浓稠的精液因为重力渐渐流向他的背沟,巫郎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再次把硬起来的鸡巴插入阮涵的身体。
“啊……”阮涵没力气再说话了,怎么会这样……他到底哪一步算错了……为什么……
阮涵睁开眼睛,不甘心地向前爬,他觉得体内的鸡巴要从身体里出去一大截了,胜利在望,却被抓住脚踝拖回去,巫郎欺身而上,完完全全趴在他的身上,鸡巴随着体重更深地插入他的体内,阮涵发出一声痛呼,眼角的泪水滴下来,巫郎扭过他的头吻他的唇,胯下毫不含糊地开始动作,许是考虑到阮涵的身体,这次动得十分缓慢,却非常有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的身体凿穿一个洞来,阮涵的腿忍不住翘起来,脚背内勾,两条修长的小腿在床上胡乱扑腾,企图通过这种方式让巫郎放过他。
巫郎过了很久才放过他的舌头,在他耳边疑惑地问:“学长为什么要逃走呢?不是说好了今晚我怎么样都可以吗?学长在骗我吗?”
“滚……”这是阮涵这些年来第一次爆粗口,他的呻吟声无法控制,随着巫郎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撞击,他抑制不住地呻吟。
哭泣声都要从胸腔里迸发出来,性爱一旦到了极点后便是折磨,射无可射的性器完全硬不起来了,对G点再进行刺激时性器便会伴着隐隐的疼痛,阮涵从虚空中找回一丝清醒:“厕……所……”
“学长要去厕所吗?好啊……”
阮涵松了口气,终于能休息一下了,等到了厕所里他的把门锁起来,就算在里面睡一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