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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一鞭袭来,小狐狸还没来得及叫,眼一翻白,强烈的晕眩感充斥大脑,裸露在外的湿嫩宫颈被一鞭抽中,顿时起了一道明显的红痕,若下一鞭再落到这处,怕是要皮开肉绽,只这一记鞭打,女穴就无意识地抽搐高潮,喷出大量清液,尿口发狂般翕张,射出好几股阴精。令李修想不到的是,阮容下一刻竟恬不知耻地抬起肉臀凑了上来,主动迎向挥舞的软鞭,软腻的宫口被抽得外翻,全然绽放,露出内里淫媚翻滚的红肉,用力抽了十几鞭后,李修反手将鞭柄插入猩红的孔窍,堵住了靡靡喷汁的穴眼。宫颈外部的皮肉肿胀不堪,伤痕累累,鞭身沾满了宫腔分泌出来的粘稠汁水和刺目的鲜血,脆弱的胞宫坠在体外摇摇晃晃,滴着淫靡的汁。
李修伸手握住柔软的宫颈,将唇凑上,在新鲜的伤口处轻轻舔了舔,阮容立即瑟缩了一下,慌乱地看向李修,哭道:“呜,好痛......”
“容儿流了好多血,朕帮你舔干净。”舌尖绕着宫口嘟起的软肉细细舔了一圈,阮容哭得更厉害了,李修假意安慰,牙齿却叼住一点嫩肉啃膜,“别哭,别哭......”
阮容奄奄一息地瘫在床上,哭得喘不上气,李修柔软的舌头舔遍了他暴露在甬道外的那部分宫颈,嫩肉持续长久地抽搐,宫口尽情喷洒蜜汁,床塌一片濡湿。
李修侧躺在阮容身旁,面露餍足之色,指尖戳入淫艳的宫口,轻柔刮弄内里细嫩的软肉,阮容神志恍惚,只留得一丝清醒,李修静静看着他柔嫩的脸庞,百般爱意涌流心中。
阮容眉头轻蹙,鼻翼微微翕动,泪水不由自主落下,胞宫的涨痛感始终未褪,他闭着眼眸,李修只当他睡了,无所顾忌地吐露内心所想:“小狐狸,你真的和他很像,有时朕也会想,是不是越儿舍不得朕,又回来找朕了,可仔细一瞧,你又分明不是他。唉,越儿一定恨死朕了,哪里还肯回来。”
阮容麻木地流着眼泪,心比身体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