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呀......”
李修将他压倒在身下,再次吻住他湿润的红唇,含糊道:“是能让你怀孕的好东西。”
李修把阮清越亲到气喘吁吁,一时间无法再说话,随即将头埋入他双腿之间,手指分开两片湿漉软嫩的花瓣,食指指腹直接点在湿润的花核上,轻轻向下按压,阮清越口中立即吐出一声淫荡的呻吟,花穴翕张着泌出一股淫水。
阮清越的身体过分敏感,李修分开他双腿时私处已经一片濡湿,粉嫩的玉茎高高翘起,贴在小腹上,手指在他敏感的蒂珠上随意撩拨几下就泻了好次水。
李修注意到蒂豆下方有处闭合的小孔,这是阮清越女穴处用来泌尿的孔道,只不过还未使用过,所以紧紧的闭着。
他从床头的暗格取来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各式各样的淫具琳琅满目,拈起一根细长银针,对准密闭的尿口强硬地刺入,阮清越骤然尖叫,小腹下意识地绷紧,女穴尿口急剧颤动,喷出一道淡色尿柱。
娇嫩尿眼被银针残忍穿透,针尖挑着湿红的软肉勾弄,一阵阵剧痛袭来,接连不息,阮清越痛苦地呻吟着,白玉般的脚趾时而蜷紧,时而松开,初次被捅开尿道就停不下来的失禁,尿液喷了一床,女蕊尿孔失禁的同时,男根处的尿眼翕张着泻出大量精水。
银针继续在女穴尿道内飞快地进进出出。
“太子......嗯、啊啊......呜、嗯嗯、啊......啊......”
阮清越双腿缠住李修劲瘦的腰肢,一颗颗小巧玲珑的脚趾蜷缩着,才释放过的阴茎又膨胀起来,李修从女穴尿道内缓缓抽出银针,伸手握住他粉嫩的性器,拇指轻轻搔刮顶部的铃口,笑道:“越儿可真是精力旺盛啊。”
另一只手的其中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往蜜洞里戳,搅弄甬道内的花蜜,女花绽放,手指抽插间凉凉的空气灌入穴内,阮清越情绪濒临失控,肉道深处迎来一阵剧烈收缩,他不管不顾地尖叫起来,私处淫水四溅,透明汁液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李修彻底掰开阮清越的两条长腿,猛一挺胯将阴茎送入紧致湿滑的处子嫩穴,女红落下,强烈的疼痛感自下体袭来,阴穴仿佛从中间被劈开,穴中嫩肉抽搐颤抖,裹着茎身僵硬地蠕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李修缓缓抽出淫棍,又缓缓插入,茎身上果然沾染了鲜红的处子血。
阮清越脸色惨白,痛得浑身发抖,呼吸困难,泪水止不住掉落,“真的好痛......”
李修搂着他轻哄:“越儿别哭,总要疼那么一回的,待会儿你就知道有多快活了。
肉穴淌出粘稠的淫水,缠绵的媚肉推挤蠕动着,牢牢吸裹住狰狞的柱身,一下下嘬弄敏感的龟头,李修挺动腰身,在穴里狂插猛干,凶狠的模样与以往大相径庭。
阮清越干净的身子被他弄脏了,贞洁给他毁了,小穴淌着蜜液顺服地被他肏弄,这样的认知令他疯狂满足,身下的昂扬持续涨大,把阮小小的肉洞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滚烫的阴茎在穴道内横冲直撞,飞速拔出又狠狠捅入,每一次都用力往深处撞,尽情发泄体内最原始的兽欲。
阮清越的小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软中带硬的阴蒂被李修捏在指尖揉捻,灭顶的快感充斥全身,肉壁被撞得发麻,又痛又爽,花穴整个绞紧,流出大滩晶莹的蜜液。
“越儿,你尿了好多。”李修咬住他的耳垂。
阮清越身体阵阵颤栗,泪水簌簌地流,他从未经历过这样激烈的高潮,脑海中一片混沌,小腿和脚心都有点抽筋,性爱仍未结束,粗长的肉刃在汁水泛滥的肉洞里恣意抽插,以最重的力道狠狠钉入,直戳深处,肆无忌惮地碾磨花道内敏感的嫩肉,对准花心狂凿猛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