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茎继续往里进,李修体内好不容易散去的欲望又开始汹涌泛滥,也怪不得他不肯从阮清越身上下来,这样的诱惑谁能受得住。
李修和阮清越日夜欢好,免不得冷落了阮容。两人在密室里尽情欢爱时,阮容孤零零地躺在寝宫的床上自渎,纤细白嫩的手指抚弄着腿间娇艳的肉花,捏着肉唇拉扯,手指划拉着肉唇内侧细软的皮肉,感受着一缕缕从蜜洞中流出的黏汁。
“嗯……嗯……”肉穴顶端的花蒂兀自胀大,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饱满肥嫩的蒂头兴奋地跳动,蒂肉酸胀淫痒。阮容细嫩的手指绕着肉蒂周围转圈,并轻柔地爱抚包皮与肉蒂相连的部位,爱抚一阵后,手指捏住勃起如豆的蒂珠,寻找内里骚硬的蒂籽,他要把那颗小籽找出来,拿手指剔刮。
如愿找到蒂籽后,阮容便把那颗小籽挤到了肉豆边沿,手指抵着那凸起挠刮起来,阴蒂颤动得更加厉害,内部的酸涨感也越来越强,阮容不自觉地呻吟浪叫起来,底下的肉道抽搐起来,大股大股地涌出蜜液,“嗯啊……啊啊……啊……好爽……骚豆好酸……唔……”
蒂豆需要爱抚,空虚的肉道亦要被填满,没有李修的粗胀鸡巴,只好拿冷冰冰的玉势替代,但冷冰冰的玉势起码也比阮容自己的几根细手指好。滑嫩的甬道被阮容拿手指插软插湿,娇滴滴地淌着淫汁,穴内媚肉绵绵密密地蠕动着,等待玉势的捅入。阮容一手捏着勃起的肉豆搓揉,一手握着玉势的尾端,小心翼翼地将玉势送入腿间蜜穴,玉势破开娇艳花唇,进入幽深隐秘的谷道,引起阮容一声满足的喟叹。
“啊……啊……”阮容握着玉势肏穴,呼吸急促,不断地娇喘淫叫,腿间湿嫩的甬道自动自发地收缩蠕动,不时地向外吐出透明晶亮的黏腻汁液,他手上的动作急迫,以尽力舒缓内壁传来的一阵阵如同千百只蚂蚁在上边攀爬的痒意。
玉势被一下下地深插到底,肉壁和玉势的缝隙间噗嗤噗嗤地挤出大量晶莹汁液。
“陛下,你回来了……”恍惚间,阮容似乎看到了从密室里出来的李修,他泪眼迷蒙,朝着李修所在的方向分开双腿,湿淋淋地展现腿间的淫靡之态,他委屈又可怜,吸吸鼻子小声说道,“容儿好想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