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不多了,抽搐着流出脏兮兮的腥黄尿水。
“呜……”阮清越双目失神,腿根不住发颤,尿水阴精流了好一会儿才暂时止住,神智稍稍恢复后,他便再次迈开步伐,慢慢朝前走去,软烂淫腻的阴唇湿乎乎地蹭着绳面,在毛刺的扎弄下渐渐变厚变肿。
“嗯……嗯啊……嗯……”
“唔……嗯……清越哥哥,容儿的阴唇好像磨破了,好痛……嗯……”
“我也是,太刺了……呜……好像流血了……”
“唔……清越哥哥,前面还有两个好大的绳结。刚刚你的阴蒂就是被卡进绳结里的……”
“嗯……嗯啊……好像又要尿出来了……容儿,你流过尿了吗?”
“还没有……但是有点感觉了……”
“陛下说我们今日必须在绳子上尿三次才能下来。”
“为什么呀?”
“他说,不然就是我们偷懒了,没有好好磨穴。”
“唔……才没有偷懒。”阮容说,“清越哥哥,陛下什么时候会过来呀,我还是喜欢吃陛下的阴茎。”
“快了吧。”阮清越虚弱地回应道。
“啊……有根刺扎到尿孔里了……好难受……嗯啊……”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腿间的几片阴唇变得更淫烂了,整个阴部伤痕累累,阴豆也不再那么精神抖擞,软乎乎的蹭在粗绳上。
数不得潮喷了多少次,阴道里充斥着酸涩感,然而晶莹黏腻的骚汁仍沿着湿嫩的阴道壁慢悠悠地流淌,在行走的过程中,阮容一不注意,脚下一软,身体在粗糙的毛绳上生生地滑行了一大段,柔嫩的秘花阴肉被毛糙的绳面狠狠刮擦,肿烂的阴蒂头竟被刮掉了一层皮,赤裸裸地露出了底下淫艳湿润的红肉。
饱满肥腻的蒂果似熟透的甘美果实,一挤便能溢出骚甜的汁水,阮容只拿手指轻轻掐了掐这颗豆子,蒂豆顶端的小孔就泌出了一大股晶亮透明的淫水。
“呜呜……清越哥哥,阴蒂磨破了……呜……陛下怎么还不来啊……好痛……”阮容委屈巴巴地掉眼泪,女穴总算是泄出了一泡尿水,这完全是因为疼痛而失禁的。
“容儿不要走了……呜……”
李修来的凑巧,他到的时候阮容和阮清越刚好在潮喷,白皙的双腿颤抖着喷出透明骚水,两根笔直硬挺的秀气阴茎也一同射出浓白精水,场面极为香艳淫靡。
李修走到阮清越身边,手指温柔地抚上他柔嫩赤裸的阴穴,他先去安抚阮清越的这一举动令阮容感到有些被冷落。
他或许是无意的,可阮容还是被伤到了。
阮容可怜巴巴地说道:“陛下,容儿的阴蒂磨破皮了,好疼啊……”
他向来会撒娇,知道怎么讨好李修,“容儿一直在想陛下,想被陛下的阴茎插入。”
“才刚刚潮吹过一次就又想着被插了,这口小逼到底是多浪啊。”李修叹了声气,无奈道。他亦是了解阮容的,知晓阮容因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抚他而吃味了。
说实在的,阮容这种爱吃醋的性子有时候让李修挺头疼的。
李修先把阮容从绳上抱了下来,手伸到他腿间摸了摸,刻意没有去碰触那颗骚豆,阮容的阴穴是极其敏感的,被李修摸了几下后又泄出了一泡阴精。
“陛下,看看容儿的阴蒂吧,容儿想知道它是不是坏了。”阮容抬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说话的语气显得特别可怜。
“容儿自己先去床上躺好,朕把越儿抱下来再过来看,好吗?”李修揉了揉阮容的脑袋,轻声道。
“好。”阮容泪眼汪汪地点点头。
阮容和阮清越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露着腿间湿艳的肉逼,两人腿心滚烫,白皙腿根躺满晶亮骚液,两朵肉花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