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的时候他肯定又爽得喷水了吧。”
“是。”我答道,“喷了很多水。”
“朕了解他。”父皇笑着说道。
父皇当着我的面掰开阮妃娘娘的腿,炙热的硬挺阴茎一举冲进阮妃娘娘滑腻的肉穴里,随意抽插两下后,茎身裹上了一层湿滑透亮的淫液。
父皇搂着阮妃娘娘细瘦白嫩的腰肢,屁股用力且迅速的前顶,粗硬胀热的阴茎在肉道内肆意冲撞,凿碾敏感软嫩的阴道嫩肉。
睡梦中的阮妃娘娘微微蹙起眉,嘴里吐出难耐的轻柔呻吟,他肥腻的两片阴唇一会儿被干进逼里,一会儿皱巴巴地往外翻开,里里外外都沾满腥臊的水液。
“嗯……嗯……”
父皇在肏弄阮妃娘娘时也会用手指搓揉他穴口的肉豆,把肉豆搓得充血发肿后再去抠挖下边湿润的女穴尿眼。
阮妃娘娘在父皇胯下喷精又喷尿,尿道到后来也成了一个挨肏的性器,乖顺地裹着手指吞吮,断断续续地泄出黄尿。
父皇肏完逼以后叫我趴到阮妃娘娘腿间舔掉上面的潮吹液,这是我第一次当着父皇的面给阮妃娘娘舔阴,我舔得十分认真仔细,舌头连阴唇褶皱里的骚汁都舔去了。
被舔逼的阮妃娘娘没忍住又潮吹了一次,清澈透明的汁水从肉道喷出后直接进了我堵住他阴穴的嘴里。
3.
我叫李焱珩,我有两个弟弟,一个叫李焱霖,一个叫李焱歆。李焱霖由我的母妃所生,李焱歆则是阮妃娘娘的孩子。
然而李焱歆却比霖儿更加黏我,从小便喜欢跟着我,如同长在我身后的小尾巴一般。
我们兄弟三人,最先娶妻的是年纪最小的霖儿(李焱霖比李焱歆晚出生两个月),霖儿大婚那天,李焱歆把自己灌得烂醉,捧着酒壶,跌跌撞撞地摔进我的寝殿。
宫人将他扶起,却被他用力推开,他唤着我的名字,要我来扶他,嗓音沙哑,语气十分委屈,“太子哥哥呢,我要太子哥哥,呜呜,太子哥哥,你在哪儿呀?我摔痛啦,快扶我起来。”
我走至门口,看见他哭丧着脸坐在地上,身旁是摔烂的酒壶,和一滩乱流的酒水。我不禁皱了皱眉,蹲下身,将他打横抱起,并与宫人说,“这儿赶紧打扫干净。”
“是。”宫人连忙应道。
李焱歆勾着我的脖子,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声音甜甜脆脆,“太子哥哥,你来啦?”
“喝得这么多,一身酒味。”
“我帮霖儿挡酒啦,太子哥哥知道的呀,霖儿喝不来什么酒的。”李焱歆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我不帮他挡酒,他就完蛋啦。”
“歆儿,你真喝醉了么?我看你明明就很清醒啊。”我将李焱歆轻轻放至床上,“你先躺会儿,我叫人来伺候你沐浴。”
“不要不要,不要别人。”李焱歆摇头,小嘴撅起,“我要太子哥哥帮我,唔……我不要沐浴。太子哥哥别走。”
我在床边坐下,伸手捏捏他的小鼻子,“故意装醉,就是想来我的寝殿和我一块睡,对不对?”
“我真的醉啦!”李焱歆坐起身子,将脸凑到我跟前,趁我不注意,在我的唇上亲了一下,“不然我不会亲太子哥哥的。”
我的心用力一跳,呼吸微微有些不稳。
他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柔柔地抚摸我的嘴唇,“终于被我亲到了。”
“歆儿……”
“太子哥哥,我不比母妃差的。”他说,“你试试我吧。”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我单知道他对我的情意,却不知他,竟知晓我对阮妃娘娘的感情。
“你和父皇,一起骗我母妃。”李焱歆指着我,“蒙上他的眼睛,把他当成妓子一样肏弄,你们好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