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汁,蜜膏一点点渗入娇软嫩肉。
几只蜜蜂各自在阮妃湿嫩软滑的阴部钻寻,有一只叮在硬挺的蒂珠上,一只顺着红艳水润的阴道往里爬,一只停在柔嫩的女穴尿口旁,还有几只钻到湿烂的阴唇里,尖锐的蜂针一根根扎进软嫩皮肉里,蛰得阮妃疯狂弹跳,犹如被放置在火堆上烤炙一般,阮妃啊啊啊地淫叫,下体肿痛难忍,尿口被蛰肿了一圈,女蒂痛得发麻,刺硬的蜂针刚好刺透内部的硬籽,尿水淫水一齐喷发,淌湿了整张石桌。
王茂和魏永昌饶有兴致地在一旁观赏他的丑态,末了一同蹲下身,张嘴去接那些从石桌上坠落的淫液,猥琐恶心,淫荡至极。阮妃精疲力尽,双眸涣散,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低沉哀鸣,王茂将罩在他阴部的瓶子拿起,几只死去的蜜蜂静静地趴在淫艳烂熟的女蕊上,红艳的花蒂肿胀如樱桃,蜂针横穿而过,魏永昌和王茂一人拔针,一人收拾蜜蜂的尸体,清理完残局后把昏死过去的阮容从石桌上叫醒,让他跪在地上舔干净一滩滩黏腻透明的骚汁淫尿。
阮妃头发散乱,满面泪痕,他像条母狗一样,伸出嫩红的舌尖,跪在地上狼狈的爬,一边爬下体还一边漏尿,娇嫩的女穴尿口彻底坏了,兜不住尿了,随时随地都能喷水出来,他舔不干净地上的骚水,被王茂和魏永昌狠踹屁股。
他们脱掉袜子,几根腥臭的脚趾野蛮地捅进他淫烂的逼眼,埋在一腔湿红软肉里,毛糙的指甲刮蹭他受伤的内壁,阮妃痛苦地趴伏在地,下身透明的淫水一股股溢出。
魏永昌索性把阮妃整个人翻了过来,让他像只四脚朝天的乌龟一样瘫在地上,魏永昌用厚实的脚掌碾磨他湿润的女阴,脚趾头并不灵活地夹弄肿成半根小指大小的花蒂,王茂的臭脚则用力踩上阮妃肥软的乳房上,一脚一脚恶狠狠地踹。
“臭婊子,什么娘娘,犯了通奸罪的烂母狗,被老子用脚踩都能喷奶,不知廉耻的狗东西,老子踩爆你的奶子!”
“烂婊子!贱人!往老子脚上撒尿,操死你,操死你!”
魏永昌和王茂把阮妃当作一个真正下贱的娼妓,疯了似的用脚疯狂淫辱亵玩他,他们也不怕把阮妃玩死,给天子戴绿帽的淫妇,哪还有人会管他的死活。
【番外三】
阮清越表面顺服,骨子里仍是不服的。
这天,魏永昌和王茂把阮清越领到院子里,对他说:“邀请娘娘来看一场好戏。”
一个全身光裸的貌美双儿,被几个内侍架着,双腿大大张开,在粗糙的树干上磨穴,每一次撞击都是是极其用力的,双儿哭得可怜,一个劲儿的求饶,然而丝毫不起作用,仍得忍着被施行淫刑。
树皮蹭得阴唇红肿刺痒,瑟瑟发抖,娇嫩的蒂珠偶尔被卡进皱起的树皮中间,再磨弄起来肉蒂就仿佛要被扯碎一般,“啊......啊......啊啊!求求你们......啊......轻一点!唔啊!!”
阮清越不由地皱起眉,头偏向一旁不忍再看。
“娘娘,待会儿有更有趣的。”魏永昌把阮清越抱进怀里,扯开他的衣襟,一只手握住酥软柔腻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王茂蹲在地上,脱掉阮清越的裤子,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戳刺他裸露湿润的肉缝,手上的力道没轻没重,把阮清越娇嫩的阴唇瓣划破了一道口子,阮清越吃痛地叫了声,阴道里流出一缕晶莹透明的蜜汁。
“啊......别用树枝......疼......啊啊......”粗糙的树枝插进狭窄的女穴尿道,随意搅弄,树枝上的毛刺蹭着软嫩的尿道壁,带给阮清越一阵阵轻微的刺痛感,他紧张地收缩尿道,尿道嫩肉蠕动不止,“唔唔......啊......嗯啊......不要......”
魏永昌用力拧动阮清越肿胀的乳头